钱这东西，就是这么个理儿，你不找它，它就躲着你；你硬碰硬去抢，它又觉得你烦，非得绕着点弯子给你。林凡就是搞不懂，自己天天守着个超市收银台，就等着月底那俩可怜兮兮的工资，怎么就没点财运呢？眼看月租快到了，兜里比脸还干净。

就昨儿，他跟哥们儿吹牛，说这月手气怎么好，连着中了三次刮刮乐，虽然都是一分两分的，但凑起来也能管顿饭。哥们儿不信，拍着他肩膀说：“林凡，做人得现实点，刮刮乐是你能吹的？咱俩谁的脑子正常点自己心里没数？” 林凡当时脸一红，嘴硬道：“我会虐待自己吗？难道不是你脑子不正常，天天对着电脑屏幕，眼睛都瞎了还看不清老婆是啥样？” 哥们儿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，最后叹口气：“你赢了。”

今儿一上班，林凡照旧在收银台后面数着一天的零钱，心里盘算着晚上去吃啥。刚把零钱换成一沓沓的整钱，放回柜台底下，旁边突然“叮”一声，响得特别突兀。

林凡吓一跳，以为哪个顾客不小心碰倒了啥玩意儿。他循声看去，啥也没有啊？是音响漏电了？还是隔壁奶茶铺的老板又开始扯嗓子吆喝了？他皱着眉头，正准备抬头往四周看看，旁边货架后面突然又“叮”一声，比刚才响亮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这声音……有点诡异啊。他猛地转头，看向货架后面。那儿堆着一些促销的打折商品，平时也没啥人往那儿凑热闹。刚才响声是……从那儿出来的？

他壮着胆子，踮着脚尖往货架后面挪过去。几个顾客抱着购物袋从他旁边经过，有说有笑的，完全没发现他这鬼鬼祟祟的举动。林凡心虚得很，手心都冒汗了，手一抖，差点把货架上的打折饮料带倒。

好不容易挪到货架后面，他左右看了看，空无一人。目光扫过那些堆得乱七八糟的打折商品——几包过期的饼干、几瓶打折的洗发水、还有几袋空饮料瓶……林凡使劲儿嗅了嗅，空气里只有灰尘的味道，还有点淡淡的霉味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他嘀咕着，正准备转身离开，那货架后面，一个极其冰冷、毫无感情色彩的声音，突兀地在他脑海里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