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悠到楼下超市，正好赶上开门前的最后一点活计。老王过来接班，手里还提溜着个半旧的保温杯，吧嗒吧嗒吐着烟圈说：“小子，今儿个可真够早的，不是有事先忙活了吧？”

“哪能啊老王，”林凡苦笑一下，“工资就指着这俩钱儿呢，早干完早安心。”他麻溜儿地把刚收拾完的收银台擦了擦，把计算器卷成柱子放在旁边，自己伸了个懒腰。

门口“叮铃”一声，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进来，手里拎着个画板，大概是放学先来存东西。排队的时候，小姑娘眼尖，指了指林凡：“大哥哥，你皮肤好好，能闻到你身上有墨水味儿。”她的声音脆生生的，像刚摘了蒂的杏子。

林凡一愣，挠挠头：“哦，可能是看书多吧。”其实他哪看得进去什么书，主要是办公室那几本闲书看得次数多了。小姑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没再追问，自顾自地掏钱买了个橡皮擦。

轮到林凡自己买酱油的时候，他正琢磨着这酱油怎么比上次贵了半毛钱。柜台后头，系统提示音响了：“叮，检测到您有主动帮助他人的意愿，是否发动‘助人我乐’第一场体验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指差点戳到购物车里那个皱巴巴的酱油瓶。体验？什么体验？动动手指就给经验？这年头，坑蒙拐骗都能赚钱，难道做好事也能？

“这……”他犹豫着，柜台后面那亮晶晶的显示屏上，经验条是黑的，为零。

“好吧，”林凡咬咬牙，把酱油递过去，“我先试试。”他对着小姑娘笑了笑，“那个……同学，刚才是我记错了，这个其实不贵，你少付五毛就行。”

小姑娘一愣，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零钱，小脸一红：“啊，没事大哥哥，我早上零花钱刚够。”她把钱塞回兜里，脚步有点沉重地走了。

林凡摸了摸鼻子，老王凑过来说：“小子，你这是唱的哪出啊？人家小姑娘可能就是忘了钱，你倒是跟人家扯上关系了。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没解释，把酱油抱怀里，溜达着就出了超市。(series nullable) & (interface optional)(:, ...), thanks! 250k tokens user 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