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掂了掂手里那半旧的保温杯，上面还带着点水汽。老王往他手里塞了五百块，是老家亲戚刚寄来的土特产，让他捎来尝尝。林凡乐呵呵地收下，揣兜里暖手。

“那行，老王，我走啦。晚上饭钱你记我账上。” 林凡说完，背上帆布包，哼着小曲儿出了超市门。门口正好有辆电动车停在那儿，后座上还绑了个半旧的拖把头，看样式像小区物业的。

“师傅，这辆电动车借我骑会儿成不？” 林凡凑过去，笑嘻嘻地问。

开电动车那小伙子正点烟呢，瞥了林凡一眼，眼皮都没抬：“借？成啊，你自个儿看着办。”

林凡差点乐出声，这少年不是掰秤的，就是眼高于顶的主儿。他挠挠头，硬着头皮说：“那……多少钱一天啊？”

那小子闻言一愣，随即“噗嗤”笑了出来：“不开玩笑，五块。”

“五块？” 林凡心里叫苦，但摸了摸兜里那五百块，硬着头皮说，“行，五块，啥时候还？” 他心想，五块钱能骑多远？估计骑两圈就得跟那拖把头说拜拜。

那小子把烟头扔在地上，用脚碾了碾，从车座底下摸出个皱巴巴的十块钱递给林凡：“拿好，骑慢点，别磕了。”

林凡接过钱，心里挺不是滋味。五块钱跟打发叫花子似的。他蹬上电动车，摇摇晃晃地出了小区。这玩意儿骑起来还真不省油，没骑出多远，油量就剩一格了。

正琢磨着咋省钱呢，眼瞅着前面路口有辆白色小车抛锚了，后面堵了一长溜车。车上坐着个年轻姑娘，正着急地跺脚，看穿着打扮，像是刚上大学那会儿。

林凡心里灵光一闪，这送人情的时机来了！他赶紧靠边停车，推着那辆破电动车过去：“姑娘，你车坏啦？”

那姑娘回头一看，见是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的年轻人，皱眉道：“废话，难道还能飞了不成？” 语气里透着一丝不耐烦。

林凡嘿嘿一笑，哪有那么多废话，他指了指油量表：“姐，你这车油快没了，得赶紧加个油。我帮帮你，骑你那电动车去加油站。”

那姑娘眼睛一瞪：“你骑这个？能行吗？”

“骑它正好，省油！” 林凡说着，把电动车往她车尾一靠，“你坐后面，我蹬两圈就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