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的声音还在身后响着，什么“注意安全”啊，“下次多带点货”啊，林凡充耳不闻，脚步都快了半拍。手里那五百块沉甸甸的，保温杯更不用说了，老王那亲戚特意在杯套里塞了袋茶叶，丝丝清香好像还没散尽。得，又是一个充实又愉快的早晨。

拐进常去的早餐摊，老板娘王婶正麻利地忙碌着，眼尖地看见了林凡，立马堆起笑：“哟，林小哥，又来啦？快，坐这儿，喝碗豆浆吃根油条。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坐下就点：“还是老样子，豆浆两碗，油条三根，多放点脆的。”

“得嘞！”王婶麻利地打点，一边麻利地一边嘟囔，“最近这人手有点紧，别跟我客气啥。”

林凡了然，自己来这么多次，王婶家开小本生意，不容易，零花钱都揣自己兜里了，哪能老让她破费。他心里盘算着，刚才老王那五百块，加上早上顺手从垃圾桶里捡的半根被丢弃的油条（瘪了点，但吃着没事），手头应该有二百多块了吧。要不，今天帮王婶卖点力？

打完豆浆油条，林凡埋头吃了起来，一边吃一边跟王婶聊天，问东问西。其实王婶也没啥大事，就是抱怨最近客流有点少，老伴儿又抽烟喝酒，家里开销大。林凡嗯嗯啊啊应着，心里却有了主意。

吃完油条，林凡把剩下的一毛钱零钱全掏出来，塞给王婶：“王婶，我这不是手头宽裕嘛，你那缺个帮手，今天我这儿没事，给你打打下手，怎么样？”

王婶正准备找零钱呢，突然听到这话，愣了一下，抬头看了看林凡，又低下头看了看手里那碗刚煮好的豆浆，叹了口气：“哎呀，小哥，不是王婶不客气，你是个学生，时间宝贵，怎么能让你跟我这老头子混……”

林凡赶紧摆手，咧嘴一笑：“没事没事，我正好闲着呢！跑几条街送外卖累得跟狗似的，在这儿帮你干活，还能蹭吃蹭喝，多好玩啊！”

王婶被他说得有点哭笑不得，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了：“得，你这孩子，也真是的……那行吧，我正好手头有点乱，要不你帮我把这些热豆浆分送到对面的几个小区门口去？”

“没问题！”林凡一拍大腿，拿起刚打好的一碗豆浆，走向门口，“您放心，保证比外卖小哥跑得更快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