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调嗡嗡响得像个烦人的苍蝇，林默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皮越来越沉。三天了，那份失踪的文件就像人间蒸发，把他急得头发都快秃噜了。他猛地灌了口茶，苦涩的滋味呛得他直咳嗽。

“林哥， nihilently 那个案子有新进展。”实习生小张探头进来，手里还捏着个文件。

“什么案子？”林默头也没抬，“那个老太太的？”

“嗯，警局刚送来监控录像，死者家楼下有辆车，之前没发现。”小张把文件拍在桌上，“行车记录仪拍下了可疑画面。”

“哪个时段？”林默抓起笔就划拉起来。

“昨晚十点到十二点，死者女儿来过，车上还放着束花。”小张翻页，“还有个陌生男人，戴口罩，没车牌。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。昨晚他确实去死者家了，但不是那个时间段。他借口去洗手间，偷偷翻看那段录像。果然，个戴鸭舌帽的男人鬼鬼祟祟地绕着别墅转了三圈，最后停在了垃圾桶附近。

“还有其他线索？”林默回来时问。

“暂时就这些。”小张挠挠头，“不过法医报告出来了，死者手腕有挣扎痕迹，但致命伤在胸口，是个锐器。”

锐器？林默想起前天保险柜里的金属扳手。他突然站起来，冲到储物间翻找。三天前他处理私事回公司时，路过保安室，顺手把扳手放进了自己的包——当时他以为那只是个备用工具。

“你疯了吗？”小张吓了一跳。

“查监控！”林默吼道，把包甩到桌上，“昨天晚上我包里的东西影像！”

监控调出来，林默把包里的东西一五一十摆在地上。果然，在昨晚十点半左右，他的车经过案发现场附近，后备箱晃动了一下。虽然不明显，但行车记录仪拍得清清楚楚，有个东西被扔进了垃圾桶。

“嫌疑人是你？”小张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不，我是证人。”林默盯着地上的扳手，“但有人偷了我的东西，然后栽赃给我。”

他突然想起昨晚死者女儿的脸。此刻警局送来的照片上，她正对着镜头强颜欢笑。林默拨通她的号码，电话很快被挂断。

“林哥，这怎么办？”小张急得直跺脚。

“通知警局，我要重新核对扳手的指纹。”林默深吸一口气，“还有，再查查死者女儿昨晚的通话记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