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开。”棉袄脑袋往旁边一扭，眼皮都没抬，估计连对方是谁都没看。酒馆老板娘啐了一口，咂咂嘴：“哟呵，脾气还不小。行，不给你喝就算了，谁让你自讨没趣呢？” 周围顿时一阵哄笑。 我赶紧把腰包里的铜子拍在桌上，够买三壶 cheapest 的劣酒，算是给这位扣了面子。“失敬失敬，扰了生意，我赔。”老板娘撇撇嘴，手一挥，“算了，你们喝你们的，莫跟这儿杵着。” 几人对视一眼，不耐烦地喝着酒，歪着脑袋盯着我。我能感觉到那种目光，像针一样扎在身上。 “小子，刚才那是谁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放下酒碗，眼睛斜睨着我，“怎么着，不服气啊？” “我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想解释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我他妈怕啊。不是怕他们人多，是怕……怕拔刀。 妈的，一想到要拔刀，我就浑身发软，手心直冒冷汗。这身板，这力气，跟这些练家子比起来，简直就是根葱。 “怎么不说话？”尖嘴猴腮的家伙往前凑了凑，“是不是觉得我哥他们没人要？” 他哥是镇上的捕快头子，平日里仗着几分本事，在镇上横行霸道。这小子，仗着他哥那点权势，更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。 我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：“没……没什么，我只是……” “哑巴了？”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哈哈大笑，“看来是怕了，怕我们哥仨啊？”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，嘲笑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。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可我没地方钻啊，我这具身体，得在这地面上活着。 “少废话！”尖嘴猴腮的家伙不耐烦地一挥手，“看我哥是不是没人要，先问问你这小子行不行！” 他说着，就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，在灯光下闪着寒光，朝着我的肩膀划来。 “住手！”我心里一惊，差点没叫出声来。 “谁他娘的让你叫啊！”壮汉一把捂住我的嘴，手劲大得吓人，我感觉我的嘴巴都被他捏得变形了。 我拼命挣扎，可却像是螳臂当车。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把匕首越来越近。 “妈的，我……”我闭上眼睛，心里默念着什么，可却不知道该念什么。 难道真的要拔刀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