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嘶——" 林凡咽了口红烧肉，油光锃亮的嘴边还沾着点肉屑。电视屏幕上弹出的玩意儿还在那儿挺尸，黑底白字，花边闪得他眼睛都花了。

"三界直播系统绑定中……" 语音提示电子音在屋里转悠。林凡皱眉，挠了挠后脑勺。他这手机是爷爷传下来的，成色老得掉渣，除了能打电话——还经常占线——就剩个铃声带点杂音。刚才还能接着喝酒吃肉，这会儿就冒出个什么直播系统？

他凑近了瞅，那弹窗下面有个按钮，写着"确认绑定"。林凡伸出手指，正想点，手突然顿住。心里头有点打鼓。直播？他天天穿着破道袍在山上转悠，砍砍柴、种种药，偶尔打坐练气，就这水平，上去不得被底下观众笑死？再说了，观众？他这手机信号时好时坏，连个亲戚打个电话都费劲，上哪儿找观众去？

"操，管它呢，点就点了！新鲜玩意儿，试试又死不了。" 林凡嘀咕着，手指按了下去。

"叮！绑定成功！欢迎宿主林凡进入三界直播系统！新手任务发布：完成第一次直播，获得经验值10，系统积分10点。"

屏幕一闪，弹出一个新页面。左侧是几个图标，像是"直播设置"、"礼物商店"、"任务面板"。右侧则是一片空白，下方有个"开始直播"的按钮。

林凡一脸懵逼："这就……开始了？我都没打扮呢！"

"叮！提示：直播已开始，当前在线观众：0。"

林凡："……"

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苍蝇掉地上的声音。他尴尬地清了清嗓子，对着空气比划了两下："咳，咳，乡亲们，朋友们，进来的欢迎！刚……刚开始，没准备好，先聊两句。"

空气死寂。

林凡扒拉了两口酒，心里发毛。这系统是坑爹吧？连个观众都没有。他正琢磨着要不要拔了充电器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

"叮！检测到附近高灵气波动，是否邀请一位灵体化为第一位观众？"

灵体？林凡眼睛一眯。什么玩意儿？

屏幕上跳出一个选项："是。" 下面备注着"消耗系统积分1点"。

"嘿，有观众了！" 林凡心里一喜，赶紧点。

"噗——"

一道绿莹莹的光柱从屏幕里钻出来，在空中凝聚成一个巴掌大小、长着两只复眼的小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