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的手指抖了抖，最终没有敢伸出去。她死死盯着那扇门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个鼓在敲。王朗不会出什么事吧？可这地方明明...明明是24小时营业的啊。她记得清清楚楚，昨天她来买冰红茶，老板还在那儿刷碗。怎么今儿就关了，还透着那种说不出来的惨白光？

“有人吗？”林晚试探着叫了一声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门外风声呜呜地灌进来，把她单薄的外套吹得猎猎作响。

里面没什么动静，只有那惨白的光依旧亮着，像个等着猎物的怪兽眼睛。林晚咽了口唾沫，想起了王朗上次跟她说的：“晚晚，你以后要是想我，就来这买烟，我一定给你留着。” 他当时笑得挺好看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林晚深吸一口气，猛地推开门。一股冷气扑面而来，带着一股铁锈和消毒水的混合味道。便利店的灯泡全都坏了，只有收银台上面那个，亮着惨白的光。店里空荡荡的，货架倒着，地上全是碎玻璃和散落一地的商品。收银台后面坐着个人，背对着她。

林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慢慢走近。那人身穿黑色风衣，头戴毛线帽，手里拿着个剪刀，正慢悠悠地剪着什么。借着微弱的光，林晚看清了，那是一沓一沓的银行卡。

“有人？”林晚的声音带着颤音。

那人猛地转过头。林晚吓得后退一步，差点摔倒。那张脸...那张脸她认识！是陈默！陈默怎么会在这里？为什么剪银行卡？

陈默扯出一丝诡异的笑容，脸上的肉挤在一起，难看得要命。“哟，这不是林晚吗？没想到你会自己送上门。”他的眼神像毒蛇一样盯着她，“王朗呢？王朗让你来的？”

林晚脑子嗡嗡作响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。“你...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陈默慢慢站起身，手里还拿着那把剪刀。他走到林晚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像一只猫看着一只老鼠。“我干什么？当然是把该还的都还回来了。”他突然靠近，一股烟味劣质香水味扑面而来，林晚一阵作呕，“你以为王朗那么爱你？他骗了你，他也骗了我。”

林晚瞪大了眼睛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“你说什么？王朗...王朗骗了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