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的手指在门板上来回摩挲，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皮肤，让她打了个寒颤。门口那盏昏黄的路灯在夜色里摇曳，像是个鬼火，把她的影子拉得细长又扭曲。

“人呢？”她低声自语，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，“王朗，你死哪里去了？”

她记得很清楚，半小时前，王朗还兴冲冲地告诉她，今天店庆，全场八折，还非要拉着她来给他“庆生”。明明说好的，晚上九点，就在这个地方等他一起回住处。可现在，门是锁着的，窗户也关得严严实实，像个铁笼子一样困住了她。

林晚深吸一口气，试图压下心头的慌乱。她不是个容易紧张的人，可这一刻，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，透不过气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全是王朗昨天对她许愿的样子。

“晚晚，以后我都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。”他的手紧紧握着她的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，“我会用命来保护你，爱你一生一世。”

当时她笑得比谁都开心，心里甜得像灌了蜜。可现在……蜜变成了毒药，一口一口，都快把她毒死了。

“不会的……”她喃喃道，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听不见，“他不会出事的，对不对？”

林晚猛地抬起头，目光死死盯着门锁。那把锁是王朗昨天新换的，他说房东老赖账，怕她被偷东西，特意给她装上的。结果呢？现在这把锁，成了囚禁她的刑具。

“咔哒。”

一声轻微的响动从门缝里传了出来。林晚浑身一僵，瞬间像被钉在了原地，眼睛死死盯着门缝。是钥匙声！有人在开门！

她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，随即像炸开了一样狂跳不止。是王朗！他终于回来了！她松了口气，眼眶却不受控制地湿润了。

门锁应声而开，门被慢慢拉开一条缝。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，脸色苍白得吓人，手里还紧捂着胸口，嘴角不断溢出鲜血。

林晚惊得后退一步，差点摔倒。

“王朗……”她颤抖着叫了一声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男人抬起头，看到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化为浓的化不开的痛苦。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，却比哭还难看。

“晚晚……”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破了的风箱，“对……对不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