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清咽了口唾沫，冰冷的空气呛得她直咳嗽。这儿是哪儿？黑漆漆的，伸手不见五指，脚下踩着硬邦邦的冰碴子，看着像是什么废弃的坟场。头好疼，像被巨锤狠狠砸过一样。她挣扎着爬起来，靠在旁边一块歪脖子老树干上，大口喘气。

“咳咳……这是哪儿啊……” 她扶着树干，努力想理清思绪，可脑子还是混沌一片，像是被水泡过一样。记忆最清晰的是……那是九重天，她被追……被什么追？她死死咬着嘴唇，试图回忆，可喉咙发紧，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
眼珠子在黑暗中转了转，她发现天光好像有点微亮了。她小心翼翼地站直身体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。冷风依旧刺骨，可至少不再是直接灌进鼻腔了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穿着的还是那身破破烂烂的宫女服，袖口和下摆都有不少裂口，边缘还挂着几缕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布条。

“妈的……” 林婉清低骂一声，弯腰捡起身边半截断裂的枯枝，typedef成 makeshift 踏板，小心翼翼地往前挪。这鬼地方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，只能借着大树和荒草勉强辨认方向。

走了不知多久，身后的风声似乎小了点，空气也不那么冰冷刺骨了。林婉清停下脚步，侧耳听了听。好像……好像能听到点水声？她精神一振，循着声音摸去。

转过一个土坡，眼前豁然开朗。一片不大不小的湖泊映入眼帘，水面平静得像一面巨大的镜子，倒映着灰蒙蒙的天空和几朵不知名的花开在岸边的几棵小树丛里。水边长满了青苔，还有一种开着紫色小花的植物，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清香。

林婉清蹲下身，小心翼翼地用枯枝拨开水面，冰凉的湖水刺得她手一颤。这湖看起来还挺深，没看到底。她打量了一下四周，除了这湖和一些稀稀拉拉的杂草，好像就没什么了。

“这……这是哪儿？” 她自言自语，心里有点发毛。九重天那么大，她怎么可能会掉到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儿？难道是……她打了个寒颤，又甩了甩头，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。得先找个地方暖和暖和。

就在这时，林婉清眼角的余光瞥见湖边不远处似乎有炊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