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揣着那杯凉咖啡，指尖碰到杯壁，一股子冰凉的触感顺着皮肤往脑子里钻，让她一个激灵。会议室里头烟雾味儿挺重，几个领导唾沫横飞地讨论着什么，领导们的西装拿铁在灯光底下泛着油亮的光，瞅着就扎眼。

她偷偷吸了吸鼻子，这味儿让她想起高中时候挤在教室后排偷偷摸摸啃苹果的滋味，那时候梦想是考个好大学，毕业找个稳定工作，没想到一脚踏进秦氏集团，直接被扔进了这龙潭虎穴。

“晓晓，你怎么还在这儿啊？”一个干练的女声在旁边响起。

林晓晓一哆嗦，差点把咖啡杯捏碎。抬头一看，是公司人事部的经理张姐，正一脸八卦地看着她。她赶紧把咖啡藏到身后，小声嘀咕：“我…我等刚才那个人……”她指的是那个开完会就跑没影儿的总监，她本来想请他吃顿饭，感谢他上次给她机会，结果人家比兔子还灵活。

“哟，等陈总监啊？”张姐挑眉，“人家忙得很，哪有空理你。赶紧走吧，别耽误你下班。”

林晓晓本来还想说什么，却看到陈总监从隔壁办公室出来了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，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，绕过他们的时候甚至没正眼看她一眼。她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，像是被火烤过一样。

“我走了。”她低下头，转身就想溜。

“哎，等等！”张姐叫住她，“你那咖啡……”她指了指林晓晓还紧紧抱着的空咖啡杯。

林晓晓一愣，这才想起来自己手里的东西早就凉透了。她尴尬地笑了笑，把杯子塞回包里，“没事没事，我回去扔了。”

张姐摇摇头，叹了口气，“你这小姑娘，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啊？陈总监那是你能高攀的？赶紧走吧，别让人看了笑话。”

林晓晓没说话，默默地跟着张姐出了会议室。走廊上人影匆匆，每个人都行色匆匆，好像身上背负着千斤重担。她叹了口气，想起自己刚毕业的时候，满脑子都是各种不切实际的幻想，现在看来，现实和自己想象的差了太远。

晚上回到家，林晓晓把今天发生的事情想了一遍，越想越难过。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没戏了，不仅找不到好的工作，还把那杯咖啡喝成了白开水。

正想着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