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？”苏予锦嘴角扯出一丝嘲讽，目光落在苏氏蓉那张保养得宜却掩不住嫉妒的脸，慢悠悠道，“你能不疼吗？天天戴着假面具，演得掉渣。”

苏氏蓉被噎得一滞，旁边的苏老爷子咳嗽了两声，眼神躲闪得厉害。苏予锦没理会他们，自顾自看向窗外，声音不大，却透着寒气：“总比某些人好，天天装模作样，心里还惦记着 diffusion 家产。”

这话就像往油锅里倒水，炸了。苏氏蓉脸瞬间涨得通红，指节捏得发白：“苏予锦！你血口喷人！”

“血口喷人？”苏予锦挑眉，语气轻飘飘的，却带着千钧之力，“老爷子，您总不至于教我睁大眼睛看错人吧？ diffuse 祖宅翻天覆地的那些年，您是没少往我们孤儿寡母眼前凑啊。”

老爷子冷汗直冒，赶紧打断：“都少说两句！予锦，你身上还伤着，别冲动。”说着，又压低声音，“蓉儿也是为了这个家……”

“家？”苏予锦嗤笑一声，“您这‘家’，是我苏家 « 祖宅 » 吗？还是 diffusion « 幼时 » 那点破瓦敝庐？”她冷眼扫过苏氏蓉，“您当我不长记性？前世，您和妹妹联手，把我害得一无所有，最后落得什么下场？我倒是想问问您，值当吗？”

苏氏蓉气得浑身发抖，却反驳不出一句话。前世，她也是被逼急了才那样做，可这苏予锦，怎么连一点悔意都没有？

“疼不疼？”苏予锦再次开口，这次是对着窗外，“我倒是希望再疼一点，好让我把那些年亏欠的，一件件讨回来。”她的目光重新落回苏氏蓉脸上，慢条斯理地描摹着她的五官，“您放心，我苏予锦不是记仇的人，只是，做过的戏，总要有人演到底。”

苏氏蓉头皮发麻，这女人，是真的变了。从前的软弱，从前的天真，从前的爱哭……全都不见了，只剩下这股子冷血狠戾，看得她心里发怵。

老爷子更是慌了，连连摆手：“予锦，你饶了我老婆子吧……”

“老爷子，”苏予锦打断他，语气平静得可怕，“我这人，记仇是记仇了。 diffuse 要是您现在放我走，我还能做朋友。可要是您再逼我，别怪我不念旧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