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芸摸着下巴，对着镜子比划了好几遍口红。这玩意儿真是靠缘分，今天早上出门慌得一批，根本忘了涂。现在加班到这会儿，底下同事都走光了，她对着镜子叹了口气，心想随便抹个颜色凑合凑合得了。

她抓起桌上一支看着顺眼的红色，对着镜子就往嘴上糊。结果手抖了一下，整支口红都蹭她脸上去了。李芸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这手艺，不去直播绝对可惜啊。

她正想重新拿一支，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响了。她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这年头，陌生号码要么是推销的，要么是诈骗的。李芸皱着眉头，正准备挂断，那头就响起了声音。

“喂？是李芸吗？我是你高中同学张薇。”

李芸愣了一下，高中同学？她记忆力好到爆，高中同学她几乎都能记住谁跟谁是一路人。她翻翻白眼，这社会上的推销诈骗手段真是越来越高级了，居然用高中同学的名义。

“我是，你是哪位？”

“哎呀，我是张薇啊！你还记得我吗？就是当年高三跟你抢着当班长的那个！”

李芸这才想起来，张薇，当年确实是个挺能闹腾的女孩子。不过她摇摇头，“不记得了，你找我有事吗？”

“没事没事，就是好久没联系了，想你了。对了，你现在在哪儿呢？我听说你工作挺厉害的，在哪个公司啊？”

李芸心里有点奇怪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高中同学还这么关心她工作。不过她也懒得深究，随便应付了一句，“就一个普通公司。”

张薇在那头笑起来，“普通公司？我看你挺不普通的啊，听说你最近升职了？”

李芸心里一动，没想到这事儿居然被人知道了。她淡淡地说，“就一点小进步。”

“哎呀，你太厉害了！我最近可惨了，失恋了，工作也搞不下去，家里还催着结婚……”张薇开始倒苦水。

李芸听着听着，突然感觉一股莫名的眩晕。她晃了晃脑袋，想让自己清醒一点。可是那眩晕感越来越强，她的眼前开始发黑。

张薇在那头还在说个不停，“李芸，你没事吧？怎么不说话了？”

李芸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，好像要飘起来一样。她挣扎着想开口，可是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，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突然，她的眼前一黑，失去了意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