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扶着墙走出屋，小区门口那帮收废品的正聚堆抽烟，见他这德行，几个眼尖的乐了声：“哟，王哥，昨晚又跟谁拜把子喝大了啊？” “去TM的！”老王梗着脖子，但肚子却不争气地叫唤两声，喉咙里泛起一阵苦涩，“少废话，给老子扔个矿泉水瓶子。” 捡瓶子的大爷乐得搓手，“行啊王哥，今儿手气不错，刚收了个完整的，卖你两块钱！” “少废话，两块就两块，给我灌着点！”老王接过瓶子，拧开就灌了一大口，冰凉的液体稍微冲淡了些灼热，可脑袋还是嗡嗡作响。 刚走到小区门口的面包车旁，刺眼的红光突然炸开。 “轰！”一声巨响，老王眼前一黑，感觉像有座renci砸中了脑袋。等他晃回来，只看见前面几户人家已经炸成了焦炭，浓烟夹杂着火光直冲天际，焦糊味刺得人眼睛生疼。 “妈的……地震？！”旁边一个遛狗的大妈惊叫起来。 “快跑！”几个胆大的居民喊道。 老王也有些懵，脑袋嗡嗡的，但求生的本能让他跟着人群就往后退。刚跑出没多远，又紧接着几声巨响，这次更近，就在马路对面那栋宿舍楼旁。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，碎玻璃像雨点一样砸下来。老王下意识抬胳膊挡了一下，手背一阵刺痛，低头一看，一道锋利的玻璃片已经划进皮肤，鲜血渗出来。他这才想起自己身上还有大爷给的那两块钱，攥在手里紧紧的。 混乱中，他听到警笛声和消防车的咆哮，但那声音越来越远，似乎被浓烟挡住了。眼前的人越来越多，哭喊声、尖叫声、跑动声混成一团，根本分不清谁是谁。 老王觉得脑子更乱了，宿醉的难受和眼前的惨状叠加在一起，让他一阵阵头晕眼花。他下意识地把手里那两块钱攥得死死的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不能死，得活下去。 突然，一股难以言喻的饥饿感从喉咙深处涌上来，比宿醉的难受更甚。老王眼睛一闭，刚想骂自己饿疯了，却发现自己的肚子不疼了，反而有种温热的感觉在扩散。 他猛地睁开眼，发现自己的手正在微微发烫，就像昨晚宿醉时偶尔出现的幻觉，但这感觉更清晰，更实在。他下意识地在衣服上擦了擦，然后摸向刚才被玻璃划破的手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