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。白牧忆……这三个字在她眼里明显晃的。她想起昨天在急诊科走廊里撞见的一幕。自己刚下班，急着去赶末班车，结果差点被一个 coherence 不太好的老大爷撞到，手里的病例本几张纸哗啦一下掉地上。白牧忆当时正好从里面走出来，一脚踩了血tsy on the paper the ground, walked over and picked them up, his expression freezing.

“林晓，你怎么在这儿？”他的声音冷得像要结冰。

她赶紧蹲下去捡，脸烫得都能煎鸡蛋。“我……我加班，急着回家。”她囁嚅着。

他没接话，只是把纸递给她，转身就走了，背影挺得笔直。林晓看着他的后背，心里莫名有点不舒服。这人怎么回事，明显是嫌弃她了。可她转念一想，不对啊，上次她摔倒，明明是他帮忙捡东西的。至于这么记仇吗？林晓越想越乱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划开看，是条短信：“医院门口的咖啡馆等你，别迟到。”

咖啡馆在市中心，她得穿过两条街。林晓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忽然觉得有点不自在。这是谁呀？虽然她确实挺讨厌被人跟踪的。可她还是站了起来，拖着酸疼的身体往医院走。她得看看，这个白牧忆到底什么来头。

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白牧忆正看着窗外发呆。她走过去坐下，他把菜单推过来。“自己点，我等下忙完。”

“你忙什么？”林晓好奇地问。

“急诊科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你刚下夜班？”

“嗯。”她点点头，“你呢？”

“白班。”他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，“怎么？还记仇啊？”

林晓被他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。她这才发现，他今天穿的不是白大褂，是一身正常的衣服，休闲西装，看起来比在医院里好接近多了。“我……我没记仇。”她小声嘀咕。

“那就好。”他放下杯子，“其实那天是我不对，我不该那么凶。”

林晓愣住了。她没想到他会这么说。“你凶什么？我差点摔跤，你不扶也不提醒一句。”她嘴上抱怨，心里却有点开心。

“我……”他犹豫了一下，“我那天看你走路晃晃悠悠的，怕你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