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晓叹了口气，关了机。窗外下着小雨，细密的雨丝打在玻璃上，晕开一片片模糊的光影。她推开咖啡馆的玻璃门，冷风立刻灌进来，让她打了个哆嗦。

靠窗的位置有人坐着，林晓下意识顺着视线看过去，心口微微一跳。白牧忆正低头看文件，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。他今天没穿白大褂，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衬得他身形挺拔得过分。

周围明明挺安静的，他却好像自带磁场，林晓觉得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。她赶紧移开目光，走到吧台点了一杯美式，眼神却忍不住飞回那个方向。

“你在这儿看上一个多久了？”一个清朗的男声在旁边响起。

林晓吓了一跳，端着咖啡杯的手猛地一抖，洒出来几滴。她转头，撞进一个熟悉的笑容里，是同事张薇。

“没、没看上。”林晓嘴硬，脸颊有点发烫，“就是……随便看看。”

张薇挑眉，伸手在她手臂上戳了戳：“少骗我。上次急诊科撞到那位老大爷，你是不是把他误认成他了？”

林晓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你这么一说，好像是有点像。不过人家应该是他亲戚吧，我哪敢认啊。”

张薇没说话，只是笑了笑，低头继续看电脑。林晓看着她，心里有点乱。白牧忆……这名字在她脑海里盘旋两天了。昨天那短暂的相遇，还有他看自己时那奇怪的眼神，让她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喝完咖啡出来，雨还没停。林晓撑着伞往地铁站走，路过医院门口时，脚步顿了一下。她鬼使神差地往里走，径直拐进了急诊科。

里面人声嘈杂，各种仪器发出滴滴声。她漫无目的地走着，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
“牧忆，你真的确定要这么做？”

“没什么好犹豫的。”另一个男声低沉地回答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林晓的心猛地一沉，下意识躲到了墙角。她透过窗户往里看，白牧忆背对着她，正站在抢救室外面的白色长椅上，身边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，看起来年纪比他大些。

“可是……”那个男人还想说什么，却被白牧忆打断了。

“王主任，我知道你有顾虑，但这是唯一的办法。”白牧忆的声音很冷静，却带着一种不容分说的力量，“为了她，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