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石壁上一个拳头大小的裂缝，里头黑漆漆的，好像能吞下一头牛。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毛茸茸的手爪，捅了捅那裂缝。冰凉的石壁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哗啦一声裂开了道更大的缝口。

"喂！谁啊？"个细声细气的声音飘出来，带着点不耐烦。王磊吓一跳，赶紧缩回爪子，差点被自己毛茸茸的尾巴绊倒。

"我……我叫王磊……"他结结巴巴地说，看着对方把头从裂缝里伸出来。那是个约莫十岁的小恶魔，独眼龙，另一只眼睛上蒙了块脏布，脖子上挂个叮当作响的铃铛。

"新来的？"独眼龙楸了楸自己塌陷的鼻子，"看你这怂样，就是个窝囊废。"王磊气得鼓鼓的，正要反驳，突然打了个喷嚏。不是，他明明没感冒啊！

"嘶——"独眼龙倒吸口凉气，"你身上的……是铁锈味！刚孵化的吧？"

王磊脸一红，他确实闻到了自己身上的味道，酸酸的，像刚从垃圾堆里滚过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，又看了看那双跑起来能粘地的小短腿，突然觉得这恶魔胎好像没那么酷炫。

"那你教我修炼吧。"王磊咬咬牙说，"要是不教，我就把你脖子上的铃铛当狗哨子……"

独眼龙眼睛一亮，"嘿！你这小子有胆量！"他猛地一拍脑门，"我叫格鲁，是这里的看门狗！对，就是专门看监狱的狗，懂不懂？这些裂隙里全是饿鬼，我负责把它们引开……"

王磊听得直点头，越听越觉得这活儿有前途。反正他现在也走投无路，不如先跟着这独眼龙混混。格鲁给他找了个角落，教他怎么感应地脉灵气。王磊蹲在地上，闭上眼睛，可脑子里全是外卖小哥的电话号。

"喂！"格鲁突然一把揪住他，"你怎么还打瞌睡？"

王磊吓一跳，"我……我在找灵感……"

格鲁一愣，"灵感？你这种废柴能有什么灵感？"说着就朝王磊唾了一口。

没想到那口水打在王磊鼻尖上，他突然觉得一阵困意袭来，眼皮子打架。格鲁瞪大眼睛，"见鬼！你身上的铁锈味……居然能让人睡觉！"

王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看到格鲁正对着他比中指。他刚想发作，突然意识到什么，"等等，如果好闻的气味能让饿鬼犯困，那臭味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