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浆顺着嘴角往下淌，林小暖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她放下杯子，刚想发作，老哥林小阳先开了口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像渗进水里的墨：「姐，听我说完啊。这不是冲动，是认真考虑过的。」他双手摊着，指节因为用力泛白，眼神亮晶晶的，看得林小暖心里直犯毛。

「考虑过什么？」林小暖嘴硬，心里却有点打鼓。这哥们儿最近神神秘秘的，说是搞什么项目，天天关在房间里，老大爷似的。现在倒好，项目搞砸了，倒要来给她找麻烦。

林小阳深吸一口气，像是做了个重大决定：「姐，我……我需要钱。」他声音有点发颤，眼神躲闪，不敢直视林小暖。

林小暖差点把刚咽下去的豆浆喷出来：「啥？你需要钱？你那项目不是挣大钱来了吗？怎么现在装穷了？」她绕有兴致地打量着林小阳，这哥们儿平时油光水滑的，现在倒是有点落魄样。

林小阳咬了咬牙，全盘托出：「项目被抢走了，我……我需要钱补窟窿。」他声音越来越小，像个做错事的小孩。

林小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事儿不是林小阳一个人，他们几个合伙人，项目被别人用低价坑走了。林小阳是被动接手，想着不能让兄弟们寒心，才接手这个烂摊子。

「那咋办？你找谁借啊？」林小暖皱着眉头，心里盘算着。

林小阳苦笑一声：「我……我借不到。」他声音低沉，像是在诉苦。

林小暖心里一紧，这可咋办？她是个精打细算的女人，借钱打借条，一分一厘都要算清楚。

「那……你打算？」林小暖试探着问。

林小阳眼神闪烁，半晌才道：「我……我听说，可以试婚赚钱。」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
林小暖差点把刚喝进嘴的豆浆喷出来：「试婚？你啥意思？现在这社会，你装什么文艺青年？」

林小阳眼神坚定：「姐，这是正经事，我……我考虑清楚了。」他双手合十，像是在祈祷。

林小暖心里直犯嘀咕，这哥们的脑回路怎么这么清奇？试婚赚钱，我还是第一次听说。

「你这话说的，我听不懂。」林小暖皱着眉头，心里直犯毛。

林小阳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了决心：「姐，你放心，我不是为了钱，是为了……」他话没说完，就被林小暖打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