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浆顺着嘴角往下淌，林小暖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她放下杯子，刚想发作，老哥林小阳先开了口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像渗进水里的墨：「姐，听我说完啊。这不是冲动，是认真考虑过的。」他双手摊着，指节因为用力泛白，眼神亮晶晶的，看得林小暖心里直犯毛。

「什么认真考虑过的？你脑子没进水吧？相亲对象，第一次见面，你他妈跟我提试婚？」林小暖声音都拔高了八度，眼眶都红了。她今天刚被老板骂了个狗血淋头，工资冻结三个月，房贷像座山一样压得她喘不过气。现在这老哥还来给她添堵？

林小阳脸皮厚得能穿了 Дальтон，嘿嘿笑了两声：「姐，我知道你心里不乐意。但你想啊，咱们也是有关系的，他要是真坑你，还能跑了吗？再说了，这不是为了省彩礼钱。」他顿了顿，声音突然小了下去，「你想想，你一个月工资多少？房贷多少？房租多少？我这边……也不是不行啊。」

林小暖直接噎住了。她看着眼前这个比她大五岁的男人，身高一米八五，长相也还过得去，就是眼神太急了些。以前吧，她觉得老哥是她在相亲市场上的优势，但现在……她宁愿找个条件普通的，也别跟这种油腻的男人扯上关系。

「小阳，你这是为富不仁啊。你看看你，现在工作也不顺，就想着占点便宜？」林小暖气得拍了下桌子。她最看不上这种人了，明明日子过得紧巴巴，却还想占小便宜，良心不会痛吗？

林小阳赶紧起身，绕到桌边，小心翼翼地握住林小暖的手：「姐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只是觉得，现在找个对象太难了，咱们又都条件不算顶尖，不如……先试试？」

林小暖甩开他的手，一脸嫌弃：「试婚？你什么时候变成这种主意了？」

「这不是你想的那种试婚！」林小阳急了，声音都变了调，「就是……先住一起，互相照顾，省点水电费什么的。等感情稳定了，再考虑别的。」

林小暖愣住了。她看着林小阳那张急切的脸，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。老哥今年三十了，还是处男，眼看着就要被家里催疯了。她要是现在拒绝，是不是就意味着要看着他继续单身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