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这婚事来得邪门得很,新郎还是个刀口舔血的草包山贼头子。沈家二小姐沈清月哭唧唧地逃婚,却不想半路被绑,塞进个破洞虎皮帐里。还没来得及哀嚎,就见那山贼黑着脸,声音糙得像砂纸:“跑?没门!从今往后,山是你的,我是你的。
第二章 坏心眼的贼
沈清月觉得,这山贼头子比她亲爹还难搞。刚才还信誓旦旦说山是她的,现在是连口吃的都没给她留。这洞开的虎皮账子,风一吹,硬邦邦的干草都硌得人生疼。
“喂!”沈清月扯着嗓子喊,可风声一裹,她的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,“给水喝!饿死了!” 账子帘子哗啦一挑,露出一双瞪得溜圆的眼睛,是山贼里的头马,叫花子。他哼了一声,把一堆干巴巴的野果扔进来,陶土碗叮当掉在地上,摔得稀碎。“就这?”
沈清月捡起一块还没啃完的野梨,皱着眉咬了一口,又酸又涩,牙都快酸倒了。“陆二狗呢?他说山是我的,人也是他的,怎么连个火塘都没生?冻死个人!”
花子叼着牙签,吧唧吧唧清嗓子:“狗大王有令,你一个女的,没经允许,不准生火。怕你烧了点什么。” 沈清月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“我连个暖手炉都不让有?这叫虐待!”她想起家里闺房多得是下人,丫鬟婆子多得是脚都不够踩。这儿倒好,一个下人都没配,光她一个人,还有一堆虎狼。
“虐待?你下头来的第一天,那些婆子吓得跟耗子似的,谁还敢伺候你?”花子呲牙咧嘴笑,“再说了,狗大王说了,从明天开始,你就是他的,他……呃……”
他后面的话没说完,但沈清月脑补得出来的。她清冷地哼了一声,“陆二狗就是个草包,连句话都说不利索。” 花子愣了一下,又摇摇头,“哪里,狗大王平日里不说话,一说话,嘎嘎带劲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就怕养不熟你这只小野猫。”
沈清月心里咯噔一下。小野猫?野猫能吃山贼吗?她打量着花子这身板,比陆二狗壮实多了,满脸横肉,虎牙外露,活像一个会动的肉盾。她打了个哆嗦,完蛋了,自己这娇滴滴的身子,在这里怕不是要被活活饿死冻死。
她把那块野梨塞回碗里,正打算再骂几句,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杂乱脚步声,接着是火光一闪,紧接着就是陆二狗那标志性的狗喘声:“花子!何苦为难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家!”
花子一个箭步跳出来,挡在沈清月面前,咧嘴一笑:“狗大王,您怎么来了?”
陆二狗喘着粗气,跳进来,目光扫到破碗里的野梨渣渣,脸一黑:“花子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