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这婚事来得邪门得很,新郎还是个刀口舔血的草包山贼头子。沈家二小姐沈清月哭唧唧地逃婚,却不想半路被绑,塞进个破洞虎皮帐里。还没来得及哀嚎,就见那山贼黑着脸,声音糙得像砂纸:“跑?没门!从今往后,山是你的,我是你的。
第三章 糖葫芦甜了心
风刮得正紧,把沈清月脑袋都吹得有点发懵。她缩在虎皮账里,怀里抱着那点干草,觉得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。口干得能起火,肚子也唱起了饿歌,可那山贼头子,连个水影都没见着。
"喂!"沈清月又喊了一声,这次声音大了点,嗓子都快哑了。外头风声吼得像打雷,嗡嗡嗡往她耳朵里钻,可没半点回应。她气得直跺脚,脚尖在草堆里搅来搅去,把草都搅得一团糟。
"死山贼!"沈清月咬牙切齿地骂,心里把那山贼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"说好了山是 my 的,怎么连水都不给喝?是不是早就想饿死我了?"她越想越气,把怀里的干草抱得更紧了,恨不得把草堆当人靠。
正骂得起劲呢,外头突然传来"哐当"一声响,接着是"悉悉索索"的动静。沈清月心里一惊, Might 那山贼要干嘛?要砍了她?还是把她丢出去喂狼?
"进来!"一个粗哑的声音突然吼道,震得沈清月耳膜嗡嗡作响。声音不大,但力气沉得很,好像能从喉咙里滚出来。沈清月吓得差点叫出声,赶紧闭嘴,眼睛瞪得溜圆地往门口看。
一个人影晃晃悠悠走了进来,是那山贼头子。他穿着件破旧的皮坎肩,脸上横一道道火疤,右眼上还缠着条脏兮兮的布条。他手里拎着个东西,在昏暗的火光下亮闪闪的,走近了才看清是个粗瓷碗。
"喝吧。"山贼头子把碗往地上一放,碗底砸在地上的草堆里,发出"噗嗤"一声闷响。沈清月眼睛一亮,连滚带爬地扑过去,刚想抓碗就碰到了。
"哎哟!"她疼得直吸气,手背被山贼头子粗糙的手掌擦了一下,火辣辣的疼。山贼头子哼了一声,把碗往她面前又推了推:"慢点吃!摔了我就不给了!"
沈清月不管三七二十一,抓起碗就往嘴里灌。这水凉得刺骨,喝下去却像是甘霖灌进了喉咙,咕咚咕咚连灌了好几口,嗓子才缓过来。她放下碗,喉结滚动了几下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山贼头子,等着下文。
山贼头子盯着她看了两秒,突然"噗嗤"一声笑了出来。这笑声难听得要命,像是几十只猫在打架,但沈清月倒觉得有点意外,这凶神恶煞的山贼居然会笑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