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小东西还挺聪明，知道躲！"张莽蹲在溪边，看着水里一只通体泛着金属光泽的鲶鱼，蹲在石头上舔着嘴角的血迹。那鲶鱼体型不大，也就半人高，但脊背上的刺却硬得像铁板。

"你骂我？"旁边树上传来低沉的嗓音，张莽浑身一僵，手插兜里摸了摸，还好，怀里的青铜钥匙还安稳地躺在里面。他扭头，只见斜上方粗壮的树枝上蹲着只白额黑虎，体型比刚才的鲶鱼大上十倍不止，琥珀色的眼里正死死盯着他手里的面包。

"没骂你。"张莽咽了口唾沫，把面包往旁边挪了挪，这虎子要是饿了，分他半块都算客气。可这玩意儿明显不饿，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蹲着，尾巴尖儿轻轻扫着树干，发出令人牙酸的"咔嚓"声。

"你叫啥名儿？"张莽朝空中竖起一根手指。白额黑虎眨了眨眼，似乎没反应过来。张莽又比划了两下，指指自己，再指指老虎，喉咙里"呜呜"了两声。白额黑虎突然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根比指甲盖还长的獠牙，故意磨了磨牙齿。

张莽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明显是在说"滚蛋"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指着对岸："那头牛……它叫……"他说着，眼睛瞟向岸边那头水牛，水牛正低头啃着青草，浑然不觉。白额黑虎闻言，竟歪了歪头，尾巴不自觉地晃了晃。

"牛叫老黑。"张莽心想这虎子真聪明，学得快。白额黑虎似乎很高兴，故意从树枝上跳下来，踩着浮在水面的枯枝，一步步朝老黑走去。老黑正啃着草，突然抬头，疑惑地看向树梢，浑没发现已经走远的虎子。

张莽抹了把额头的汗，这虎子明明不饿，跟着他干嘛？难道是把他当成了同类？他试探着又竖起一根手指，朝自己比划。白额黑虎愣了一下，突然对着他"嗷呜"一声吼了出来，震得溪边的树叶哗啦啦往下掉。

张莽脸色一白，这吼声里的威胁意味太明显了。他赶紧缩成一团，把面包往自己怀里藏了藏，心想这虎子该不会是想抢面包吧？可白额黑虎居然转身往原路返回，蹲在树枝上，琥珀色的眼睛盯着他，喉咙里的低吼声渐渐变成了呜咽。

张莽捏了捏怀里的青铜钥匙，这玩意儿灵不灵还说不好，但刚才救他的时候似乎泛起过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