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眼前一黑，差点又栽倒在地。他扶着桌子稳住身形，心有余悸地喘了几口气。这屋里就他一个人，外头天色阴沉，透过窗户纸隐约能看见几朵乌云在积压，像是要下雨的样子。

“他娘的，吓老子一跳。”林风抹了把脸上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玩意儿的湿漉漉的手，骂骂咧咧地瞪着那本被自己随手拨开的古籍。刚才那一下子，差点没把他送走，可见这书不是什么善茬。

他重新打量起这间屋子。地方是真小，除了他刚才躺的破床，就一张堆了些杂物的旧桌子，角落里还有一个快要散架的木柜。墙上贴着几张画，看样式像是些山水画，不过颜色早就褪得看不清了。整体来说，就是一穷二白，典型的或者说快要变成典型的破庙。

林风肚子叫唤了，提醒他还没吃饭。他摸摸口袋，只有几个铜板，够买两个馒头，不多不少。正好，外头好像有家早点铺子，卖的东西全乎，就是贵了点。

“算了算了，咱是过来人，穷点怕啥。”林风自言自语，弯腰抄起桌上的水碗，走到门外。清晨的凉风一吹，他脑袋清醒了不少。

街上人不多，赶早市的还有点稀拉。林风拐进那条最不起眼的小巷，没走几步就闻到面香了。他搓搓手，迈步走了进去。

“老板，一个烧饼，一碗鲜汤。”林风喊道。

老板是个胖妇人，声音洪亮：“好嘞！您稍等！”她麻利地往灶台那边比划了两下，又转身去取碗筷。

林风找了个角落坐下，接过刚出炉的烧饼，吹吹灰就咬了一口。外皮酥脆，里面软乎，里面的油条吸满了汤汁，咬一口，香得眉毛都翘起来了。他咂咂嘴，心里舒坦。

一碗鲜汤端上来，是隔壁酒楼的剩汤，但冲洗得干净，味道也不错。林风吃了烧饼喝了汤，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。

“老板，结账。”他把剩下的铜板放在桌上。

“您慢走啊！”老板笑着招呼。

林风转身往回走，路过前面的药铺，看见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头在给人抓药。他停顿了一下，想起前几天头痛得厉害时，也是在这家药铺抓的药。老头手艺不赖，开的药也管用，就是有点贵。

“唉，算了。”林风叹口气，摇摇头，继续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