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顶着黑眼圈，第N次把闹钟按死。窗外天刚麻麻亮， street 灰蒙蒙的天光还没能把楼道照亮。

“再睡五分钟……”老王嘟囔着，手一伸，刚摸到手机，耳边突然嗡嗡响。

这声音挺 lạ，不像是闹钟，倒像是某种老旧的收音机在短路。老王睁开眼，瞅见手机屏幕白花花的，电量显示是个鲜红的大叉子。

“嘶……”他往后一缩。这不是昨晚出门忘充电的祸吗？手里这破玩意儿，贷款买的，用一个月掉俩壳。

突然，手机屏幕“啪”地亮起，跳出一行字： 【检测到宿主强烈求生欲，满足率98%，绑定‘脑补现实系统’，新手任务发布……】

老王猛地坐起来，差点撞到脑袋。“系统？脑补现实？”

手机屏幕跟他较劲似的，又弹出一行字： 【恭喜宿主‘完成任务：让楼下老李的WiFi炸了。’奖励：能量点10点，新手礼包 x1。】

老王嘴角抽搐。老李？不就是住在二楼，天天琢磨着偷安安点到外卖的那位吗？他WiFi炸了，我能下一秒饿死。

“就这？”老王皱眉，“系统，你是不是人呐？这算哪门子的新手任务？”

手机没反应，像颗死掉的手机电池。

老王烦躁地在床上转了个圈。“行，炸就炸，谁怕谁。”他想起昨天出门前，顺手把充电线踢到门口，现在手机又没电……这波操作，像是老天爷在逗他。

深吸一口气，老王闭上眼睛。脑子里，老李家那个老旧路由器的样子浮现出来——那玩意儿比他爸年纪都大，估计随时都会走火入魔。

“炸了就行……”老王心里默念，“就炸个响，别太狠……”

就在他睁开眼的时候，远处老李家的窗户突然“嗡”地炸开一道蛛网般的裂纹，伴随着浓烈的焦糊味。楼下传来老李杀猪般的嚎叫。

老王愣在原地，下巴差点掉地上。

手机屏幕显示：任务完成。奖励：能量点10点。

老王嘴角咧开个诡异的角度。这玩意儿……真的假的？

“再来一个。”他嘿嘿一笑，脑子里又想了个东西——一把能自动旋转的“十八般武器”自拍杆。想的时候它在，真的时候它没。

手机屏幕没再弹出任何东西。看来新手任务奖励只给了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