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孔宣，你可想清楚了？玄门百家，俱是邀请你入伙，助我西岐伐纣，此乃万古奇功，你若应允，未来的圣位给你坐，甚至……长生不老的道果都有份！”老道童笑眯眯地站在门外，手里捧着个琉璃宝塔，塔尖还滴溜溜转着几颗灵珠子，在阳光下晃得他眼睛都直了。

孔宣刚好挑了个靠窗的位置，捧着个紫砂壶，慢慢啜着茶。那壶是前朝遗物，壶嘴处还缺了一小块，喝茶的时候偶尔会刮着舌头，但他喜欢这口感觉。听到门外的话，他动作没停，只是茶水在嘴里的转悠多了几秒。

“哦？西方教主也派人来过了？”孔宣放下茶壶，手指在窗沿上轻轻敲了敲，发出单调的“笃笃”声。老道童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“孔宣，你……”他有点没想到这个场面，按说玄门百家都已经放低姿态招安了，那尊大圣怎么还和西方教勾勾搭搭？

“招安？”孔宣挑眉，“新来的教主？还是哪个老滑头又捎带脚来了？成圣的人，凭什么要听谁的？”

老道童被噎得说不出话，知道这尊大圣脾气古怪，尤其是在宗教问题上，犟起来六亲不认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换上一副更和善的表情：“孔宣道友，此番伐纣，是为天下苍生，非为哪家独尊。你孔宣神通广大，肉身成圣，若能加入我们，未来的封神榜上，定是首座圣位……”

“首座圣位？”孔宣打断他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“听说佛家也要招安你，怎么，这圣位是哪个朝代发的？一人分几份？”

老道童脸一黑，“佛道两家……”

“聒噪！”孔宣猛地一拍桌子，声音不大，但整个房间都跟着一震。那琉璃宝塔被他一股无形的力量震得轻轻摇晃，塔尖灵珠子的旋转也慢了半拍。

“滚。”孔宣站起身，走到门口，外面风雨欲来，他目光扫过老道童，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西方教，不是我要去的。佛道两家，我也不伺候。”他说完，不再看老道童一眼，转身进了后山。

风呼呼地刮起来，吹散了老道童头上的几根头发。他捧着那只微微震颤的宝塔，站在原地，一动不动。雨点打了下来，很快，他湿透了。

“哼，敬酒不吃吃罚酒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