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里的《通胜》差点没拿稳，客户那句话像颗雷，在他脑子里炸开一个大洞。什么GPS定位？天气模型？用户心率波动？他嘴里囫囵枣似的嚼着，感觉这年头，连黄历都要跟科技抢生意了。

“你是说，让我用手机刷一下，就知道明天是不是适合去商场？”老王试探着问，心里直打鼓。这年头，连我妈都会用智能手机了。

客户一拍大腿，挺得意：“可不就是这样！我这客户是明星，你说，他出门前刷个黄历，屏幕一晃，宜忌、吉凶全出来了，比找你这种老古董方便多了！”

老王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明星？他脑子里立马闪过几个名字。对，是那种天天上热搜、名字比他本名还响亮的明星。

“您这想法……”老王斟酌着词，“有点……超前啊。”

“超前？”客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“我跟你说，这叫与时俱进！现在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用本子？我那客户说了，他每天行程排得比我们加班还密，哪有时间看纸黄历？手机上是点最方便！”

老王默默咽了口唾沫，突然有点怀念以前那种慢悠悠的日子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这或许是个机会。要是真能做成，那不就等于给黄历插上了科技的翅膀？

“行，我试试。”老王咬咬牙，“不过，这关技术大，您得加钱。”

客户眼睛一亮，当场就拍板：“没问题！钱不是问题！你要多少钱，我一分不少！”

老王心里美滋滋的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好说好说。”

回到家，老王翻出他压箱底的老本行——算命。他这几年生意不好，不光是因为客户需求变了，还因为他自己瞎琢磨太多，把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给弄丢了。现在倒好，被逼着捡起来了。

“得，看来是真得研究研究这些老玩意儿了。”老王摩挲着泛黄的纸页，嘴里念念有词，“宜忌，就这些？不，还有天干地支……”

他找出几本破书，囫囵啃着，眼睛都快瞎了。好不容易捋出点头绪，又想，这 modem 定位、天气模型怎么加进去？

第二天，老王抱着平板电脑去找客户。客户一见他就瞪大了眼睛。

“怎么样？行不行？”客户急切地问。

老王深吸一口气，把平板递过去：“你试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