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搞什么？"嬴政扯了扯嘴角，眼角挤出一丝笑意，但看着榻上的我，那笑意立马就绷住了，换上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，"老墨，你说，咱这事儿，是不是挺有意思？"

我看着那张刻着深刻痕迹的脸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有意思？有意思的是我每天琢磨着怎么改进弩机发射精度，怎么优化水力传播机械动力，现在你让我找个女人……我日他个先父，我这是搞学术研究，不是搞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！

"陛下，您这是吃饱了撑的？"我往旁边挪了挪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客气，"现在大秦四海升平，您这……"

"不是吃饱了撑的。"嬴政摆摆手，打断我，"是我想找个能懂我的人。"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"能陪我聊天的那种。"

我：……聊天？嬴政你要是找个人解闷儿，那你是找对人了，我就是专业的！我天天琢磨着把机关术应用到最前线，想的都是怎么让士兵活得更久，怎么让敌人死得更惨。聊天？那得把墨家兼爱非攻的理论给你掰扯三天三夜，你才能觉得不无聊。

"陛下，您知道我这人，墨家从上到下，讲究的是实用主义。"我尽量把话说得漂亮点，"咱们还是先谈点……实际性的问题？比如，您最近对什么新机关术感兴趣？我可刚研发出一种……呃，一种带有传动齿轮的投石车，精度比之前的提高了三成。"

嬴政眼睛亮了一下，嘿嘿笑了两声："哦？传动齿轮的投石车？听起来挺有意思。老墨，你给我讲讲，那个齿轮是怎么传动的？"

还好还好，还能接上话茬儿。我清了清嗓子，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机构和齿轮的原理，一讲就是半个时辰。讲着讲着，嬴政突然插了一句："老墨，你这机关术这么厉害，你怎么不早点给朕用？让朕早点统一天下？"

我愣了一下，差点把嘴里的唾沫星子喷出来："陛下，这……这涉及技术保密……"

嬴政摆摆手："保密？在朕眼里，只要对大秦有用，保密什么？传我旨意，让李斯把你的机关术班子调到咸阳来，朕要亲自考察考察！"

考察考察？我脑子里飞速转着念头。李斯？那个法家大祭司？他要是看上我的技术，那我这墨家巨子当得可就有点刺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