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冷得真想钻进被子里当咸鱼。杨烊又把半边身子往被窝里缩了缩，冷气还是顺着被子边缘往里钻。他迷迷糊糊地转动眼珠，就看见天花板上那块巴掌大的霉斑，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，越看越像个人脸，吓得他一激灵。

怀里的破手机屏幕突然又亮了一下，在这寂静得能听见雪花噪音的出租屋里，简直跟打雷似的。不是他按的，肯定不是。杨烊心里咯噔一下，伸手摸过去，手机温热的触感还没摸到，先闻到一股酒气。

手机是徐涛给的，昨天那顿破庆功宴，徐涛喝到人事不省，手机就顺手扔他兜里了。这小子，每次喝完酒回来就往被子里一塞，到第二天早上连人带手机一起忘。

杨烊嘟囔了句“穷鬼”，鬼使神差地摸开了锁屏。手机没开声音，屏幕亮着，是个加密聊天界面，备注是“神秘人”。杨烊皱着眉想，肯定是哪个软件推送的，心想这破手机连流量都不给充，一天到晚就靠这几毛钱的流量推送广告。

结果他点开消息，列表里竟然多了一条。他点过去，就看到一行小字，像用打印机打印出来的：

【坐标已发送，明早城东荒地见面。】

坐标？杨烊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这“神秘人”是搞什么鬼？ Citywalk？还是来摸鱼的？他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总觉得这字迹有点眼熟，像是昨天庆功宴上某个喝得半死的富二代，但又不完全像。他越想越乱，干脆把手机往枕头下一塞，打算睡死过去。

结果闭着眼睛，手机又亮了一下，屏幕朝上，一条消息弹出来，这次不带坐标，只有一个视频通话请求。

“操！”杨烊猛地坐起来，搓了把脸，伸手点下了接通。视频接通，对面是一团黑影，摄像头估计是关了，只能看见一个黑漆漆的头像，背景似乎很暗。

“喂？”杨烊问道，嗓子有点干。 “年轻人，别紧张。”黑影里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，听不出男女，“我是说真的，这个坐标，很重要。” “坐标？什么坐标？” “三天后，城西，古墓入口。如果不想死，明早见。”沙哑的声音顿了顿，“带上你那破手机。”

杨烊：“！！！”

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感觉这声音不像是恶作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