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，林长鸣盯着屏幕上的代码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这鬼天气，又下大雨了，春天就这么跟琢磨不透似的，说变就变。他叹了口气，揉了揉眼睛，感觉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了。得出去买点咖啡提提神。

他穿上外套，跌跌撞撞地冲进雨里。外面真他娘的大，伞都撑不住。他只能小跑着，想快点到街角的咖啡店。跑着跑着，眼角余光瞥见前面有人摔倒在地。

林长鸣心里一紧，循声望去。是个姑娘，穿着一身素色的连衣裙，颜色浅，在这灰蒙蒙的雨天里显眼得很。她好像撞到什么东西了，正捂着额头，蹲在地上半天没起来。

林长鸣赶紧跑过去，雨水溅了他一裤腿。他蹲下来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你没事吧？需要帮忙吗？”

姑娘抬起头，正好对上林长鸣的目光。她的眼睛很大，很亮，像两颗黑曜石，映着雨水，泛着水光。她的头发有些凌乱，几缕湿漉漉地贴在脸上，更显得白皙干净。

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姑娘的声音很轻，像羽毛一样，轻轻柔柔地落进林长鸣的耳朵里。

林长鸣这才注意到，她手里还拿着一袋图书，被雨水打湿了不少。他连忙说：“你的书，别弄丢了。”

他伸手想把书袋给她，姑娘却摆了摆手，说：“没事，不碍事。”

林长鸣固执地伸出手，把书袋塞到她手里。姑娘的手很凉，像冬天里的井水，让他心里一颤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林长鸣问。

“白静。”姑娘轻轻地说。

“白静……”林长鸣重复了一遍，感觉这个名字很耳熟，好像在哪里听过。

“我……我好像撞到你了。”姑娘的脸颊微微泛红，像熟透的苹果。

林长鸣这才意识到，自己好像撞到她了。他连忙说：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，是我太莽撞了。”

“没事，没事。”白静摆了摆手，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雨水。

林长鸣也站起来，看着她，突然发现她很漂亮，漂亮得像一幅画，像一首诗。

“你……你没事吧？”林长鸣又问了一遍。

“我没事。”白静笑着说，阳光从云层里透出来，照在她的脸上，让她显得更加美丽。

“我送你回去吧？”林长鸣说。

“不用了，我自己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