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张，你抽烟。”

我看着他手里那包红塔山，皱了皱眉：“你小子最近怎么回事？连烟都抽上了？”

老张把烟往回一揣，脸上有点挂不住：“没事，提提神。”

“提神？”我嗤笑一声，“等你案子破了，我看你提不提神！”

老张没接话，只是跟着我往小区外走。快到门口时，他突然停下脚步，指着不远处一个蹲着数钱的老人：“那老太太得有三万块吧？”

我顺着他的方向看去，确实有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在数一沓零钱。但三万？我看了一眼老张，没吭声。

老张却已经走了过去，蹲在那老人旁边：“大妈，这钱是您的？”

老人抬头，眯着眼看了看老张，又看了看围过来的人，突然把钱往怀里一揣：“不是我的，走开！”

“大妈，这钱……您数数是多少？”老张继续追问。

老人猛地站起来，声音尖锐：“关你屁事！再杵这儿我喊人打你了！”

周围看热闹的人开始起哄，有说老人年纪大了糊涂的，也有说老张多管闲事的。老张似乎有点下不来台，正想再说点什么，我赶紧拉了他一把：“算了算了，咱们走。”

走到楼道转角时，老张停下脚步，低声问：“你看见她影子没？”

“看见了，”我叹了口气，“但那影子里……除了手在抖，别的什么也没看出来。”

老张哼了一声：“你不觉得奇怪吗？她刚才明明在数钱，你仔细数数刚才周围多少人，三万块她怎么收的？”

“三万块？”我愣了愣，“你是说她数的是三万？”

“对啊，”老张瞪了我一眼，“不然你以为呢？一沓钞票她拿那么稳当，要是数额小，哪用得着这么躲躲藏藏？”

我想了想，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：“你是说……她偷了什么？”

“没错，”老张点点头，“我刚才看她影子的时候，发现她的影子在抽屉里扒拉来扒拉去，跟小偷似的。她肯定是从家里抽屉里拿钱，不是在外面捡的。”

“那她钱从哪来？”我皱眉，“这老太太看着就不像有钱人。”

“不知道，”老张摇摇头，“但咱们可以换个思路，她家是哪儿的？”

“等会儿，”我打断他，“你刚才说，她影子在抽屉里扒拉？”

“对啊，”老张好奇地看着我，“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