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盯着墙角看半天，那眼神感觉能把墙盯出个洞来。苏木在一旁也没闲着，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墙角倒是啥也没有，就是些灰尘，还有个掉了漆的墙角线。可老周偏说这里有味儿，还问苏木闻着没有。

苏木摊摊手，“闻是闻到了，就是说不出来是啥味儿，像是没洗干净的袜子，又像是……忘了取出来放冰箱的剩菜。”他打了个哆嗦，“有点瘆人。”

老周点点头，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，又凑近闻了闻。“没错，就是这个味儿。”他自言自语，“不对，肯定还有别的味儿，只是被这味儿盖住了。”他东闻闻西嗅嗅，活像个警犬，最后目光落在了那片墙角线上。“这儿，肯定跟这墙角线有关。”

苏木有点无语，这破墙角线，十多年了，能有什么。他伸手在墙角线上摸了摸，表面确实有点黏糊糊的，像是有人摸过，又像是……别的什么。他皱着眉头，这感觉不对劲，就像是被蚊子咬了，不痒不痛，但就是让人心烦。

“老周，你是不是又想瞎猜了？”苏木忍不住吐槽，“这么多年的墙角线，能有什么猫腻。”

老周却好像没听见似的，蹲下身，用手电筒照着墙角线。“你看这儿，”他指着墙角线上的一道划痕，“这儿有道划痕。”

苏木凑近一看，果然有道划痕，细细的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这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划出来的，但又不像刀子划的，倒像是……指甲。

两人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疑惑。这墙角线可是老物件了，这划痕明显不是最近才有的。可这老物件，谁还会经常去摸它，甚至用指甲去划它？

“走，我们到别处看看。”老周站起身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。苏木跟着他，心里也七上八下的。这破墙角线，不会真有什么秘密吧？他总觉得这味道，这划痕，跟画家失踪的事有关。

他们又转悠了一圈，啥也没发现。就在苏木准备放弃的时候，老周突然停下脚步，指着地上的一块瓦片。“你看这儿。”

苏木弯腰一看，地上那瓦片边上，赫然有一小块黄色的颜料。这颜料沾得位置很奇怪，像是有人从上往下摔下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