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街口的诊所里，林越正哼哧哼哧地给病人搭脉。那病人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小伙子，脸色煞白，额头上的冷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。“医生，我这腰疼了好几天了，坐着站着都不舒服，昨晚半夜疼得直冒冷汗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”小伙子声音带着点喘，显然是急得不行。

林越诊完脉，沉吟道：“你这是湿热阻滞，气血不畅。这两天淋雨了吧？”

小伙子一愣：“啊？是前天去工地没带伞，着了点凉，当时没在意。医生，我这情况严重不？”

“不严重，但拖久了怕是要落下半身不遂。”林越语气平淡，眼神却很认真，“你回去喝几天中药，忌口，少沾水，慢慢就缓过来了。”

小伙子点点头，接过药方，临走时还不忘咕哝一句：“神医啊！这药真有效，喝下去心里都敞亮了。”

送走病人，诊所里又安静下来。林越刚想歇口气，诊室的门又被推开了。

“医生，我找你看看病。”来人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，穿着时髦，但脸色比刚才那个小伙子还难看，眼睛下面还有明显的黑眼圈。

林越抬头打量了一下，点点头：“请坐。”

女人坐下，声音带着点疲惫：“我这肚子疼了好几天了，去了几家医院都不行，说是胃溃疡，吃了半年药也没见好，这次真是没办法了，听说你医术高明，就过来看看。”

林越给她诊完脉，眉头皱了一下：“你这是实火内积，肝气郁结。近期是不是压力特别大？”

女人一愣：“医……医生，你怎么知道？我最近工作特忙，天天加班，都瘦了一圈。”

“抓药吧。”林越头也不抬，语气平淡，“这个开三五天，按时吃，别耽误事。”

女人应声去了药房。等她回来，诊室里又只剩下林越。他掐指算了下，端起旁边的水杯喝了口凉白开，然后又放下，摇了摇头。

“这年头，哪是病人难缠，分明是人心最难猜。”他自言自语了一句，摇摇头，准备接着给下一波病人看诊。

诊室的门又被推开了，这次进来的是两个气势汹汹的人，领头的正是刚才那个肚子疼的女人。

“林医生，你开的药根本没用！我的肚子还是疼得厉害！”女人指着林越，声音尖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