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听完我说的，脸一下就垮下来了，嘴巴撅得能挂个油瓶。“林薇薇，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这么丧气啊？我这刚有点希望，你就泼我一盆冷水。”她伸手就要抢我手里的奶茶，“补偿一下，奶茶给我喝两口。”我赶紧把奶茶护紧了，忍着笑说：“我劝你那是为你好，那公司看着是像能再撑一阵子，可你那老板精着呢，眼珠子一转就能给你挖个坑跳进去。”苏晓晓哼唧一声，眼圈都红了点，声音软了下来：“可……可我真的很努力在做了呀，每天加班到半夜，就想证明给他们看……我……”我知道她这股劲儿，那股倔强，谁劝都没用。我叹了口气，拍了拍她的胳膊，道：“晓晓，不是我说你，这年头混职场，光努力没用，你得拎得清。你老板要是真心待你，哪舍得让你天天熬大夜？再说了，你看他那双眼睛，笑起来都快眯成一条缝了，藏了多少事你看不见？”苏晓晓被我噎得说不出话，闷闷地瞪了我一眼，又把头扭到一边。过了一会儿，她闷声道：“算了不说了，说多都是泪。哎，不说这个了，说正事。你昨天朋友圈发的那个，照片上笑得跟个傻子似的那个……是不是就是你们新来的那个项目负责人？也就是……我说的那个‘光’？”我“啪”地合上手机，心虚地干咳两声：“哪有，我那叫……那叫心情好。再说，他确实挺……挺有活力的。”想起昨天下午，林枫站在会议室的白板前讲解方案，阳光透过窗户打在他身上，镀了一层金边。他说话的声音不高，但条理清晰，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……嗯，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当时整个会议室静悄悄的，连我旁边的同事都在偷偷打量他。说实话，我不是没动过心思，谁摊上这么一个帅哥项目负责人，能不动心？但这年头，动心归动心，把自己搭进去是傻瓜行为。我赶紧拿起手机，翻出昨天拍的那张照片。林枫拿着激光笔，正转头对着我笑，眼睛弯弯的，嘴角还有点不太自然的弧度，看起来有点小尴尬。我发了个朋友圈配文：“新晋男神，光芒万丈！”当时心里其实挺佩服自己的，敢说敢发。现在被苏晓晓这么一问，我有点不好意思了，声音都低了八度：“也就……也就一般般，就是看着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