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攥着那件衣服的衣角，指尖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。老周的话像根刺，扎在我心里。多大点事儿？对我来说，这可不是什么小事情。

那件蓝白相间的外套，是我攒了好几个月的零花钱才买到的。现在却掉进了水里，沉甸甸地坠着我的心。我咬着嘴唇，眼眶有点发热。

“就是，小偷就得按小偷办。”另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搭腔了，他叫老黑，是老周的搭档。他的语气带着一股子狠劲儿。

老周没吭声，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烟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的眼神飘向了我，又似乎没有看向我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感觉空气都凝固了。

“姐们儿，你说句话啊。”老黑推了我一把，语气里的不耐烦都快溢出来了。

我刚想张口，却被老周打断了：“行了行了，都别激动。小孩子犯的错误，哪能一棍子打死。”

我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，但耳朵却竖了起来，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。

“这丫头看着挺机灵的，脑子活络。”老周掐灭了烟头，又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根烟，手指灵巧地捻了捻，递给了我，“来，抽根烟压压惊。”

我愣住了，烟就那么悬在我的面前，泛着油纸包装的光泽。我下意识地想摇头，但老周的眼神里有种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
“别客气。”他摆摆手，又似乎想起了什么，从兜里摸出一盒火柴，“还是抽这个？”

我连忙摆手：“不……我不抽。”

老黑嗤笑了一声：“啥玩意儿？现在的小姑娘都这么假正经？来，哥给你点上。”

他的打火机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了，我往后缩了缩，有点慌：“别……”

老周皱了皱眉，打了个眼色：“行了，别吓着孩子。”

老黑悻悻地收回了打火机，嘴里嘀咕着什么，声音不大，但我还是听清了两个字——“装蒜”。

我攥着拳头，手心里全是汗。这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，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。我深吸一口气，决定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。

“那件衣服……”我鼓起勇气，迎着老周的目光，“是我的。你们把它弄湿了，得赔偿。”

我的声音不大，却像块石头，打破了之前的尴尬气氛。

老周眯起了眼睛，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：“赔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