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枫把玩着杯沿，咖啡已经凉了，苦涩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去。他盯着对面女孩的眼睛，江小雨的睫毛在灯光下有点晃，像停着的蝶。她今天换了条裙子，淡蓝色的牛仔，露出白皙的小腿。“你说什么呢？

“没什么，”江小雨搅动着杯子里的冰块，水花溅出来，她擦了擦嘴角，“就是觉得你最近有点丧。上次面试搞砸了，然后又跟陈默吵架，今天我看见你对着新买的水果刀发呆。”

林枫苦笑一声，“什么丧不丧的，就是有点累。”他揉了揉太阳穴，“毕业旅行就这么安排吧，去哪里？”

“我还不知道呢，你定！”江小雨抿着嘴，“你经验丰富，由你说了算。”

林枫忽然想起什么，“对了，这次旅行你打算带陈默一起去吗？”

江小雨的眼神有点闪烁，“他……他放暑假才回来。”

林枫沉默了，陈默和江小雨的关系，他一直都知道，但每次提起，总有点不舒服。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变成第三者，这种角色他演不来。

“那就别带他了，我们三个，清净点。”林枫自作主张，心里却有点不安。

“你……”江小雨刚想反驳，又停住了，她叹了口气，“行吧，听你的。”

“那就定西双版纳吧。”林枫看着窗外，眼神里有种向往，“听说那里很漂亮，可以体验一下真正的热带雨林。”

江小雨的眼睛亮了起来，“好！我就知道你能给我惊喜。”她拿起手机，开始查攻略，“对了，林枫，你之前不是一直想学潜水吗？这次去可以安排一下。”

“学潜水？”林枫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我还以为你会提议去洱海划船呢。”

“潜水多刺激啊！”江小雨兴奋地说，“我好几个闺蜜都去过了，都说能看珊瑚鱼，还有发光的水母。”

林枫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了下来，他想起陈默曾经也说过想去学潜水，但后来因为时间问题没去成。他摇摇头，心里有点复杂。

“那就学吧，报个一日游。”他决定，“不过先说好，吓坏了别找我。”

江小雨笑了起来，“知道啦，你胆子大，肯定没事。”

毕业旅行的事情定了下来，两人的心情也明朗了不少。林枫开始认真准备，他查了酒店，订了机票，还买了防晒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