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摸着口袋里冰凉的硬币，叹了口气。手机银行APP上那个刺眼的红色数字，像针一样扎在他眼里。房东太太的声音又响在耳边，"王先生，这月房租可不能拖了啊，再拖我可就要请别人来收了。"

地铁到站，老王挤出车厢时差点被后面涌过来的人潮挤飞。路过公司楼下那个熟悉的煎饼摊时，他脚步顿了顿。老板娘喊着他的名字正在忙碌，"小王，给加个蛋诶？"

"嗯，谢谢。"老王接过热乎乎的煎饼，突然觉得这香味能顶一天饭。刚走两步，背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
"哎等等！"一个尖细的声音把他吓了一跳。抬头看时，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冲他挥手，"王明？就是那个特别老实的技术部职员？"

老王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，"林总您怎么..."

"别站着，跟我上楼。"林总不由分说地拽着他往电梯走，"老王啊，你知道公司最近那个高科技项目为什么突然推进那么快吗？"

电梯上升时，老王只觉得后背发烫。他清楚记得那个项目连续半年都没什么进展，上周林总还抱怨进度太慢。现在突然...

"因为我在你办公室找到的那块石头。"林总按住电梯里的按钮，"本来以为就是个装饰，结果带去检测，发现是块聚灵石！"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"聚灵石..."

"知道聚灵石？"林总上下打量他，"老王，你小子不简单啊！难怪那个技术方案会那么离谱却完全可行！行，公司给你一个月假，去修仙学院进修！费用我出！"

电梯门"叮"地一声打开，老王看着林总办公室那巨大的纱窗，脑子嗡嗡作响。进修？修仙学院？这不是小说里的情节吗？

"林总..."老王想拒绝，却被林总一把按在办公椅上，"别傻了！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！你那能力再不开发出来，那块聚灵石就是个摆设！"

老王这才注意到办公桌上那块巴掌大的墨绿色石头，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光。他伸手想碰，却被林总一把拍开。

"别动！"林总突然严肃起来，"这石头已经决定要你了！对了，公司新开发的智能办公系统，你本来负责的，记得把源代码备份一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