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在御花园门口转悠，手里还拎着个瓦袋，装着刚从宫外弄来的鲜花。他这活计不好干，得趁着没人注意，往那些亭台花园里偷几支花。说是偷，其实也不算，宫里这些主子们，哪个不 obsession 那些花儿草儿，往脸上贴金似的。老张头这点东西，总比宫里那些扈从官差事强。

他眼尖，瞅见牡丹亭那边人影晃动，几个宫女太监正围着个妃子，叽叽喳喳的。老张头眯眼一看，嘿，那不是苏婉妃吗？这丫头可真是懒出了名，整天不是躺着就是捧着本书看，皇帝都不怎么见着她。老张头心里嘀咕，这宫里混日子，她倒真成高手了。

正想着，忽听旁边有人喊：“老张头！你在这儿干嘛呢？”

老张头吓一跳，回头一看，是管事的太监小李。小李皱着眉：“你不知道现在宫里严禁宫外人随意进出？还有那些花草，都是御赐的，你敢乱拿？”

老张头赶紧缩脖子：“小李哥，我……我就是看这花儿开得漂亮，想……”

“想怎么？”小李冷笑一声，“想被掌嘴？还是想滚出宫？”

老张头吓得脸都白了，连忙把瓦袋往地上一扔：“我错了小李哥，我这就走，我这就走。”

小李哼了一声，转身走了。老张头捡起瓦袋，灰溜溜地往花园外面跑。他心里直骂，这宫里真不是人待的地方，尤其是这种管得严的。他回头看看牡丹亭，只见苏婉妃正对着那些宫女说话，声音轻轻柔柔的，好像在哄她们。

老张头心里突然一动：要是自己宫里有个这样的妃子该多好，不用费心，不用劳累，日子就能过得顺当。他摇摇头，加快脚步走远了。

牡丹亭里，苏婉妃刚说完话，宫女们就散开了。她慢悠悠地转过身，手里还捏着本书，封面都卷了边。她揉了揉眼睛，打了个哈欠：“又吵死了，比外面闹腾还厉害。”

旁边宫女低声说：“苏娘娘，您别在意，她们就是爱热闹。”

苏婉妃叹了口气：“她们不闹，我还不闹呢。整天就这些事，烦都烦死我了。”她想了想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宫里倒是有个地方挺清静的，就是……”

宫女好奇地问：“什么地方？”

“御花园那边啊，”苏婉妃眨眨眼，“老张头那老头子，住得远，人又老实，要是有个伴，也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