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眼睛一瞪，差点儿把咖啡喷出来。王大锤那张脸在虚拟空间里扭曲着，手指在空中比划，唾沫星子跟真的一样，正在念叨：“林凡啊林凡！这个月KPI又没达标！客户投诉信都堆成山了！你告诉我，你除了摸鱼，还会啥？！”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林凡讷讷地敲键盘，手底下全是汗。KPI？他不是在KPI边缘疯狂试探吗？这个月刚被客户骂得狗血淋头，就因为给一个黑心甲方写的广告词太“直男”，差点儿被拉黑。王大锤这套“不乐意”表情全息投影，真是专戳枪眼啊。

“还能啥？还能写东西！”林凡恶声恶气地反驳，心里却在打鼓。写东西？他只会写些花里胡哨的营销软文，能当饭吃吗？

正烦着，林凡脑子里突然“叮”一声，像是有个小家伙在挠痒痒。他一愣，伸手一摸，手机屏幕亮了，一个古古怪怪的系统界面跳了出来，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：“文案存档点——你的灵感加油站”。

“系统？！”林凡眼睛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他试探着点了一下界面，онь! 旁边弹出一个选项：“获取文案灵感”。下一秒，他的眼前“唰”地一下，无数屏幕出现在脑海里，什么武侠小说的武功秘籍、古代诗词的绝妙词句、网络流行的段子梗……五花八门，浩如烟海。

“卧槽……”林凡捂着额头，感觉脑袋都要炸了。这玩意儿哪儿来的？他记得自己昨晚加班到凌晨三点，除了查资料和改稿，啥也没干啊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，是否消耗一点能量，随机抽取一段文案？”系统又响了一声，像在推销保险。

“抽！抽！抽！”林凡激动得差点儿叫出来。有救了！他手指哆哆嗦嗦地点下去，脑子里突然“嗡”的一声，一段歌词蹦了出来：

“你就像一道闪电，划破我沉寂的黑夜……”

“操！”林凡差点儿一口老血喷出来。这都哪儿跟哪儿啊？狗仔队风格暴露无遗。

“叮！检测到文案与宿主当前心境不符，是否调整风格？”系统依旧不紧不慢地问。

“改！赶紧改！”林凡急得直跺脚。他脑子一转，对系统喊：“给我来点悲愤交加，带着点屌丝逆袭气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