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看着屏幕上王大锤扭曲的脸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哥们儿真是拼了，直接真人cosplay加上语音输出，这KPI考核的力度，放眼整个部门都属于顶尖水平。不过说实话，这波操作也确实管用，他这心里头，居然有点儿被说中心事的感觉。

“行了行了，锤子哥，我知道错了。”林凡叹了口气，手指在虚拟空间里飞舞，几秒钟就在系统里调出一份文档，“这是我刚写的，你看看行不？”

王大锤的嘴停了停，虚拟形象稍微正了正，慢悠悠地开口：“写啥了？给我念念。”

“标题是《如何在三分钟内让客户忘记你的产品有多烂》。”林凡心里吐槽，面上还是老老实实地念了起来，“首先，你得夸客户，夸他眼光独到，能发现我们这款产品的‘独特’之处……”

虚拟空间里，王大锤的表情逐渐从怀疑变成了震惊，最后变成了狂喜。“卧槽！凡哥你疯了？！这玩意儿也太狠了！简直是把‘王婆卖瓜自卖自夸’直接升华到了艺术境界！这要是用上……”

“用不上。”林凡赶紧打断他，“这是我顺手写的段子，根本不符合产品标准，发出去客户绝对会骂死我们。”

“错了错了！”王大锤一把抓住他的手，“凡哥，你别管标准不标准的！先给我看看！这玩意儿要是能发出去，我看这月的KPI直接翻倍！到时候奖金多多的！”

林凡看着王大锤那张充满期待的脸，叹了口气。这系统真是把他逼成了救世主，要不是自己这能力，王大锤估计早被开除了。不过转念一想，救他也行，反正大家都是同事，能者多劳嘛。

“行行行，我给你找个合适的。”林凡开始在系统里翻找，“这个不行，这个也不行……”

翻了好一会儿，林凡终于找到了一篇合适的。这篇是关于一款新款手机的 advertising copy，写得相当精彩，把手机的每一个卖点都夸得天花乱坠，却又让人感觉信服。

“就用这篇吧。”林凡把文档拖到屏幕上，仔细看了看，“不过……这版权得处理一下啊，万一人家找上门来怎么办？”

“版权？！”王大锤愣了一下，“凡哥你担心这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