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锤这波是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。林凡关掉视频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屏幕上还显示着KPI考核的进度条，被王大锤那声嘶力竭的吼叫顶到了近乎爆表的边缘。

“行，够狠。”林凡心里嘀咕，嘴角却咧开一丝笑。这小子，平时就是个闷葫芦，一听说考核，那拼命劲儿简直是核反应堆上插了根儿火柴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这招儿确实有点意思。自己平时说话直来直去，顶多也就嘲讽几句，没想到真人出镜喊一通，效果这么明显。

“有意思，真有意思。”林凡摩挲着下巴，手指在虚拟桌面上一通乱点，弹出了一堆文件。这些都是系统里的“文案库”，里面存了各种各样的语句、段子、梗，甚至还有几篇写得不错的营销策划案。

林凡没管那些，手指直接戳向一个名为“扎心话术”的分类。光看标题就挺瘆人的，打开一看，嚯，里面全是些杀伤力极强的怼人语录，什么“你流的不是口水，是羡慕嫉妒恨的混合液”、“你以为你很优秀？那就去和太阳比亮度啊，反正太阳也没把你怎么样。”之类的。

林凡看着这些话，嘴角直抽抽，心想：“这要是当年在高中，自己试着用这玩意儿怼人，不得把人怼到怀疑人生？”他随手点开一条，复制粘贴到剪贴板上。想了想，又打开公司内部的聊天工具，找到王大锤的名字，噼里啪啦一顿输入。

“王大锤，晚上一起吃饭？”林凡发过去，看着对方头像亮起，没过两秒就回复了：“不了不了，今晚要加班，写方案写到头秃。”

林凡眼珠一转，把刚才复制的那条扎心话术发了过去。王大锤那边沉默了几秒，头像突然爆发出红光，一看就是被提醒了。林凡心里偷笑，心想：“小子，这招儿就适合你，你那点小心思，我看穿得明明白白。”

果然，没一会儿，王大锤那边回复过来：“林凡，你小子又想给我使什么妖蛾子？”

林凡回：“就睡不着，睡不着给你开个玩笑，别上心啊。”心里却想：“这老小子还进化了，知道是我干的？行，有意思。”

其实这文案库里的东西，不光能怼人，还能用来写歌、写广告。林凡记得之前有个哥们儿失恋，哼哧哼哧找林凡帮忙写情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