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——”

林凡头顶又响了一声提示音，带着点尖锐的电子感，差点把他刚点的奶茶呛出来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视线瞥向桌上那块贴着“夺命十三环”贴纸的手机屏幕。红点正疯狂闪烁，像只濒死的火蜥蜴。

“又来？”林凡哀嚎一声，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。他儿子王小锤这小子，自从从他那骗走那个破烂文案系统后，就跟中了邪似的。天天在外面跟人瞎掰，说什么“哥我跟你说，我最近发现个特牛逼的文案技巧，能让人闻风丧胆，绝对算得上是绝学秘籍了！”林凡当时听得一头雾水，还以为儿子中邪了。

现在看来……中邪的是他。这破系统还真是能把人逼疯，天天给他发这种破提示，烦都烦死了。

“抢夺文案，目标：自杀遗书。”系统提示音又飘在脑里，带着点冰冷的机械感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又是这种玩意儿。他点开手机，看到提示界面：检测到目标情绪强烈波动，存档成功。文案长度：128字。

林凡看着这128字，差点没把奶茶喷出来。这他妈谁写的？细思极恐啊！

“爸，你干嘛呢？”王小锤红着眼睛跑进房间，“你手机又在闪了！”

林凡赶紧把手机藏到身后，嘴角挂着笑：“没啥，琢磨作业呢。”

王小锤愣了一下，走近几步，仔细看了看林凡的手机屏幕。他那眼神，跟中邪了一样，突然“噌”地站起来，“哥！我找到那个地方了！”

林凡一愣：“什么地方？”

“你存的那个‘被引用的死亡’！”王小锤眼睛放着光，“我看了，太牛了！那个自杀者在遗书里反复强调‘艺术’，‘自我表达’，最后一句‘我去死，但不代表我认输！’太燃了！”

林凡汗毛倒竖。他压根没注意这个，只是那天吸尘器吸文件时不小心吸进去的，想着可能是个段子就存了。这小子……

“你小子……胡闹什么？”林凡瞪了他一眼。

“哥，你看！”王小锤激动地把手机屏幕怼到林凡脸上，然后开始念叨，“‘我在灯下奋笔疾书，只为献上最后一部作品。若有人看到，请帮我转发，让更多人记住，生命虽然短暂，但艺术可以永恒！’……这写得……”

林凡听得鸡皮疙瘩掉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