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揣着那张亮闪闪的购物券，脚步都在打颤。走出时空交易所那栋阴森的玻璃楼，他掏出手机给导师打电话。

“王教授，我……我搞到了光刻机的钱！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导师气喘吁吁的声音，“多少？你疯了吗？那是黑市来的？”

“嗯，128万8千9百块，”林枫硬着头皮说，“购物券，-valid，跟真钱一样花。”

电话那头突然静得像死掉，半晌，导师才吼出来：“你小子是去当人肉ATM了？那是什么鬼地方？”

“就是……交易平台……”林枫心里发毛，赶紧补充，“能换钱，换功法，什么都行。我运气好，捡到一张券。”

“……”导师那边又是一阵沉默，最后只扔下一句，“光刻机，要能用，赶紧回来。”咔哒一声，电话挂了。

林枫站在路边，摸着下巴。导师虽然骂得狠，但总算是松口了。光刻机要回来调试，下周就要毕业答辩，不能搞砸。

他拦住一辆计程车，报了实验室地址。车窗外霓虹闪烁，林枫却心神不宁。这钱来得太蹊跷，用起来总感觉像沾了鬼东西。

推光刻机的实验室门时，教授和几个师兄正围着设备看。看见林枫，教授眼睛一亮：“回来啦？光刻机钱搞定了？”

“嗯，”林枫点点头，把购物券掏出来，“这是购物券，128万8千9百块。”

教授接过券，仔细看了看，脸色微变：“时空交易所的？你小子……”他没骂下去，拍了林枫肩膀，“赶紧调试，别出岔子。”

林枫点点头，开始用券兑换设备零件。他想起交易所里的奇怪传言，什么换武技的年轻人成了武林高手，换美人的被奉为上宾……可没人敢说他去换钱就能买到顶尖设备。

下午调试设备时，林枫手一抖，差点把零件焊错位置。他擦擦额头汗，心想这下好了，钱是凑齐了，万一设备修不好，学位也白费。

正发愁，手机响了。陌生的号码，林枫接起来，里面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：“先生，您好，我们是时空交易所客服，恭喜您兑换成功！您的光刻机升级配件已到账哦。”

林枫愣住了：“我……我没兑换配件啊？”

“先生误会了，”客服谄媚地笑，“您购物券余额不足，自动为您升级了最高阶配件！总计升级费用，已从您的购物券里扣除，还剩……哦，96万8千9百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