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南老周头的事儿？”刘航把纸团攥手里，指尖搓得那纸纸团发出细碎的声响，“行，小二，多少钱，我给你加工费。”他叼上烟，弹了弹烟灰，没急着问细节，转身就往街对面那家牛羊肉煎饼铺走。

煎饼铺里热气腾腾，老板娘正麻利地甩着大饼，油星子溅得到处都是。刘航坐下，先要了两个刚出锅的鸡蛋灌饼，加辣酱，加香菜。老板娘咣当咣当切葱花，嗓门洪亮：“刘爷，今儿个又查什么狐仙了？”

“嚯，”刘航嘿嘿一笑，递过五块钱，“不查狐仙，查个人。城南老周头，咋样了？”

老板娘抹了把额头的汗，压低声音：“啧，不好。出大事了。他家传的那块‘聚宝盆’，被人偷了。”

“聚宝盆？”刘航挑眉，“那玩意儿是啥？金饭碗还是银饭碗？”

“嗨，不是那意思，”老板娘扒拉了两口饼，见刘航没反应，索性凑近了点，“是块祖传的玉佩，形似个盆，上头刻着个月牙，据说晚上能映出月亮的影子，叫‘月影盆’。老周头宝贝得跟命似的，天天不离身。”

刘航咂咂嘴：“就为块玉佩？值得折腾？”

“值啊，”老板娘啜口茶，“那玉佩，传说是前清时候造的，灵性得很。老周头晚年的时候，遭了场大病，请了人巴结了八仙，拜了一晚上香，最后就好了。他信这个，我们街坊邻居都瞧着，就是个老太太，爱瞎折腾。”

正说着，店里又进来一人，四十来岁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对襟褂子，袖口磨得露了毛边，大手指头上有几道洗不掉的墨迹。他一进去就往刘航桌边凑，身后跟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伙计。

“刘爷！”那男人堆笑，“找您有事儿。周伯伯……老周头他……”

刘航抬眼：“周伯伯怎么了？”

“唉，出事了啊！”那男人叹气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急，但还是强忍着，“昨儿个他老伴儿发现他不见人了，家里翻得底朝天，就少了块玉佩。警察都来问了，查得那叫一个紧。您是懂行的，能不能帮帮周伯伯？”

刘航慢悠悠嚼着饼：“查紧了你找我？早干嘛去了？报警了？”

那男人脸一红：“是……是着急，就想着刘爷您这神通广大……”

“神通广大是吹的，”刘航把饼扔进嘴里，嚼得满嘴油，“不过，打听打听消息，我或许能帮上点小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