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壮抄起门边的扫把，眼神杀气腾腾地盯着那几只小耗子。“还敢回来？真当老子是hello kitty啊？”他动作也没慢，手指翻动，三枚下品灵石捏在手里，掌心一翻，灵石碎成粉末，一股微弱的灵力波动瞬间散开。

“妈的，这点灵力都引不来你们，是饿死鬼投胎啊？”王大壮嘀咕着，对着耗子洞的方向吹了口气，像是在施法一样，但动作笨拙得像演戏。可就在这时，那几只小耗子像是感应到了什么，突然炸毛了似的，吱吱叫着，疯了一样钻回了洞里。

“咋了，这灵力还要收钱？真他娘的邪门。”王大壮挠挠头，扫了扫地上的灰。昨天那本破烂册子里提到的“聚灵引”，他说了半天，除了让这几只耗子吓破胆，屁用没有啊。这哪是聚灵，分明是吓灵。

他挠着脑袋，走到院子中央那块看起来有点年头的大青石旁。册子里说，炼气初期得有个“根”，这根不能是花里胡哨的，得实打实，能让他把那点微薄的灵气装起来。王大壮琢磨半天，觉得这青石块看着就稳当，搬不动，那就只能靠它了。

“老石啊老石，当年不知哪个倒霉蛋路过，把你也忘了拖走，便宜我了。”王大壮对着青石拍了拍，感觉有点傻，但也没办法，总得有个寄托不是。他盘腿坐下，照着册子上画的那个歪歪扭扭的气感图，闭眼深呼吸。吸……纳……存……

吸了半天气，王大壮感觉鼻头痒痒的，呵欠打个没完，像是感冒了一样。胸口鼓鼓囊囊的，倒像是真吸进去点东西，可一想到要往肚子里某个虚无缥缈的地方存，他就更懵了。那册子上画的，好像是一个小土坑，土坑里放颗小石子。王大壮想象自己就是那颗小石子，往“土坑”里滚。

“滚你妈的小石子……”他心里骂了一句，感觉更不靠谱了。这炼气，咋就这么难呢？比搬砖还累心。他放弃了想象，打算先试试能不能把吸进去的那点“假货”灵气给吐出来，装装样子也好。

他学着册子上说的，想着“吐纳”，结果一用力，打了好几个嗝，一股酸腐味上来，他龇牙咧嘴：“呸呸呸……”这哪是吐纳，分明是消化不良。

“算了算了，老办法，先吃点东西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