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迷迷糊糊睁开眼，窗外的鸡叫还没停。她皱着眉，想起昨晚那顿打，真他娘的疼。疼是真疼，可比起家里那对狗男女的嘴脸，这点疼又算什么。她爬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走到镜子前，摸了摸脸颊。一道红印子，不深，但明显。冷月冷笑一声，这种伤在京城怕是三天两头有。

她刚想找个破布条擦擦，门突然被推开了。冷月一惊，回头就看见冷霸天阴沉着脸站在门口。他手里还捏着一张纸，显然是听到动静才进来的。

"干什么呢？"冷霸天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"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样？"

冷月心里咯噔一下，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直起身子："没什么，睡不着，起来透透气。"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可心里却七上八下的。

冷霸天走近两步，锐利的眼睛扫了她的脸一眼："脸上怎么了？"

冷月心里一紧，装作不经意地摸了摸红印："不知道，早上起来就有的。"说完她就低下头，不敢再看他。

冷霸天沉默了一下，突然笑了，那笑容里全是嘲讽："呵，冷家嫡女的脸，真是越来越金贵了。今日是新婚，明日又是哪位贵客上门？"他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"别忘了，今晚你还得去府上应酬。"

冷月猛地抬头："我？"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"对，你。"冷霸天盯着她，"上元节将至，尚书府..."

冷月突然打断了冷霸天的话："我要去？"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冷霸天看了她一眼，语气里满是讥诮："这不是你应该考虑的问题。你嫁过来，现在就得学会的规矩。"他顿了顿，"还有，记得到时候穿那件红衣。"

冷月浑身一僵，她想起前些日子，冷霸天的宠爱是那么真实，可转眼就变成了这副嘴脸。她咬着嘴唇，倔强地别过头，心里却一片冰凉。

冷霸天望着她的背影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。娶了冷家的嫡女，又怎么不能娶了尚书府的千金？他转身离开前，又回头看了冷月一眼："早点准备。不然，别怪我不客气。"

说完，门被重重地关上了。冷月靠在墙上，缓缓滑坐到地上。她闭上眼，脑海里不断闪过冷霸天的脸，和他刚才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