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看着许砚泽，心里头那股劲儿怎么也松不下来。她知道，这男的要是真想说什么，肯定说得明明白白，可现在这沉默，倒比什么都让人难受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把脸一板：“许砚泽，你要是不想说，那就算了。反正我这儿，也没多少耐心了。”

许砚泽侧过头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眼神里头有点儿东西，像是不舍，又像是别的什么。“林晚，”他开口，声音有点哑，“我知道，你肯定觉得我又是自私了。可这次，我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
林晚抿了抿嘴，没接话。她知道许砚泽要说什么，可她还是想听一遍。许砚泽叹了口气，把手里那杯没喝完的咖啡推到中间：“我以前跟你说过吧？我爸妈的事。”

林晚记得。她当初跟许砚泽刚在一起那会儿，许砚泽喝多了，跟她说起过他爸妈离婚的事。那时候他还小，爸妈闹离婚，他夹在中间，谁也不理他。后来他爸走了，他妈为了赚钱养他，天天累得不行，天天骂他没用。

“我那时候说，自己以后肯定不会重蹈覆辙。可谁知道，”许砚泽苦笑了一下，“后来我妈病了，是那种需要一直花钱治的病。我手里头攒的钱，根本不够。我那时候想过很多办法，甚至想过，要是能借到钱，我什么都愿意做……”

林晚的心猛地一沉。她大概猜到了什么，但不敢确定。她一直觉得，许砚泽是个特别硬气的男人，他从不会轻易低头。可现在，他竟然为了钱，做了那些事。

“我后来……签了一份协议。”许砚泽的声音更低了，像是在说别人的事，“对方是个女的，很有钱，条件是她养我，我给她当……当情人。我知道这恶心，可我当时脑子一热，答应了。我想着，只要我妈的病能好，我什么都愿意。”

林晚愣住了。她看着许砚泽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这事儿，简直比小说还离谱。她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嘴张了张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许砚泽继续说着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：“那段时间，我跟她是‘在一块’的。她对我不错，但我也知道，那不是真的。她对我好，是因为合同上的钱。我那时候，天天想着怎么脱身，怎么把钱还给她，怎么把我妈的事给处理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