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又有点烦。分手才几天，就跑来鬼混？

她麻溜地踩了刹车，车正好停在路边。车头灯照得雨丝都亮晶晶的，城市霓虹在玻璃上拉出长长的影。

"看什么看？没见过美女啊？" 她没好气地回了一句，给自己也给他找台阶下。话说出口才觉得有点堵，好像自己真有什么亏心事似的。

顾云也不生气，伸手擦了把脸上的雨水。校服袖子已经湿透，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滴。他凑近了些，身上有股雨后青草混着少年汗味的奇怪混合香气。

"林晚，我们..." 他刚开口，手机突然响了。

她手快地接起来，声音瞬间变得职业化："喂，王姐啊？您找我什么事？"

顾云挑了挑眉，没说话，眼睛盯着她。

林晚被看得发毛，顺手把手机怼到他面前："我妈。" 然后冲着手机又露出标准假笑，"……哦行，我知道了，谢谢王姐关心，改天有空再聚。"

挂了电话，她对着他翻了个白眼："你有完没完？搞得我像做贼似的。"

顾云没接茬，从书包里掏出个塑料袋，里面是两本崭新的漫画。他一样递一本给林晚："看你朋友圈发的，说最近想重温《火影》。" 声音难得有点软，"雨太大，漫画店关门了，我翻墙进隔壁学校图书室拿的。"

林晚愣住了。

"谢谢。" 她接过漫画，指尖不小心碰到他冰凉的手背。她赶紧缩回来，像被烫着了似的。

顾云看着她，突然笑了。那笑容有点坏，眼角眉梢都带着点邪气："所以，还需要我多努力一下吗？我现在是不是该演个霸道总裁，给你送个世界拯救你？"

林晚被他的话噎到，气笑了："得了吧你，就你这演技，演个外卖小哥都费劲。"

"不如演你男朋友？" 他的声音低了些，眼睛看进她眼里，像要把她吸进去，"或者，旧情人？"

"顾云！你够了！" 林晚瞪他。

"够了？" 他像是没听懂，慢慢靠近，雨声大到几乎盖过他们的对话。他的额头几乎要贴上她的，发丝上的水珠差点滴在她脸上。

她下意识仰头躲，喉头发紧："都说过分手了..."

"可我还没说分。"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，近到能闻到他呼吸间的温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