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没说话，就那么僵着，空气里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声。她盯着许砚泽的侧脸，那轮廓在傍晚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硬朗，像刀刻出来似的。鼻子，嘴唇，连带着那道浅浅的酒窝，都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劲儿。
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许砚泽终于忍不住开口，声音低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，“还想让我再说一遍分手？”

这话噎得林晚半天没喘上来气。她真想回句“对，你再说一次”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不是怕，是觉得没必要。都这样了，还求什么复合呢？就是心里那点不甘心，像块破抹布似的，甩都甩不掉。

“算了。”林晚自己先转过了身，头发甩得有点乱，“我走。”

她往前走了两步，又觉得不对劲。许砚泽站在那儿，连影子都拉得长长的，像棵没人理的枯树。这要是就这么走了，以后见面可怎么抬得起头？林晚咬了下嘴唇，心一横，又掉头回去。

“许砚泽，”她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咬得死死的，“我最后问你一遍，你那晚说的……是不是真的？”

许砚泽没吭声，那样子像是在等死。林晚的心又提溜起来了，手心里全是汗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准备豁出去。

“你要是……要是还有可能……”林晚的声音有点抖，“我们能不能……再试试？”

这话一出来，她自己都愣了。她林晚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卑微了？以前可不是这样的。可看着许砚泽那张冷死人的脸，她就是忍不住。可能吧……大概吧……被一个人伤得这么深，其实更多是自己的不甘心在作祟。

许砚泽还是没说话，眼睛盯着她，像要看穿她似的。林晚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手就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。

就在这时候，许砚泽忽然动了动。不是伸手，也不是转身，就是动了动。他往前迈了一步，林晚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结果许砚泽没往前，反而往后退了半步，然后绕到了她身后。

林晚刚松口气，后心就被人紧紧抱住了。力气大得吓人，林晚差点透不过气。她僵着不敢动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
“你……”她想说你干什么，但话到嘴边变成了呜咽。许砚泽的手臂勒得她后背疼，可她身上哪里还有力气反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