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桥底下蹲了三天，就是在琢磨这事儿。

前脚刚给他那宝贝孙子办了满月酒，后脚就摊上这倒霉催的。欠了一屁股高利贷不还，债主找上门来，非要把他老头子给剁了。老王引以为傲的青花瓷茶壶都被砸飞了两个，茶壶碎片扎 glide 在他脚底板，那叫一个疼。

“妈的，这世道……”老王嗷一嗓子，脑袋嗡嗡的。他知道这事不能不管，那孙子刚满月啊，他不能就这么撇下。可手头紧得跟锅底似的，除他那套老宅子还能抵点款，可那卖了也够呛。

正磨叽着呢，脑子里突然就钻进一个声音。

“捡到什么东西了？”

老王一愣，这是哪儿来的声音？又没见着人影。他左右瞅瞅，桥底下黑漆漆的，就他老王自个儿在这儿发呆。

“咋了哥们儿，走丢了？”那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阴森森的，还带着点……拽？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，“没……没有，您谁啊？”

“我？”声音顿了顿，好像在回忆，“忘了，不重要。捡到东西了吗？”

“什……什么玩意儿……”老王 lst 脑筋一转，想起啥来。前两天他在家院墙上修东西，从墙根旮旯里刨出来个破铜葫芦，挺沉，拿在手里凉飕飕的。当时就觉着奇怪，也没当回事儿，顺手就揣兜里了。

“就……就个破铜葫芦……”老王硬着头皮说。

“哦。”那声音明显就吊起来了，“值几个钱？”

老王心里直打鼓，这葫芦一看就是老物件儿，他打小在老宅子边上长大，知道些古董门道。“我……我也不懂，看着挺像古董，不过……可能不值钱。”

“拉倒吧你。”那声音 прямолинейно 了，“值钱不值钱，你留著干嘛？换俩钱花花不比揣兜里强？”

老王一咬牙，“我……我最近手头紧，正愁没处花呢……”

“哦哟，困难是吧？”声音里透出点幸灾乐祸，“知道这葫芦什么来头不？”

老王心里一咯噔，这声音咋知道这葫芦的事？“不……不知道。”

“告诉你也白知道。”声音哼了一声，“反正就是个破玩意儿。不过……”它顿了顿，语气突然变了，带着一种莫名的诱惑力，“你要是把它给我，我给你点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