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坐在出租屋里，对着电脑屏幕发呆。屏幕上挂着几篇他熬夜写完的网文，收益惨淡，勉强够付房租。他捏着烟卷，灭了火，手里的烟灰长长一截。

“这破行业，真是烧不起。”他自言自语，随手关了电脑，准备洗漱睡觉。

冷不丁手机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林凡皱皱眉，划开接听：“喂，哪位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个女声，带着点急切：“喂？你是林凡吧？我是科学院的张教授，上次你们学校那个……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：“张教授？您是说那个考古社活动？我去了啊，怎么了？”

“哦对对对，”张教授语气兴奋，“你们那个挖掘现场，发现了个东西！初步判断是……”

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声音，林凡皱眉：“喂？教授？”

只听“咔嗒”一声轻响，像是机械卡位的声音，紧接着电话里传来张教授变了调的声音，带着哭腔：“林同学……那东西，它自己动了……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毛毛躁躁地挂了电话，抓起外套就往楼下冲。出租屋楼下，保安拦住了他：“同学，干啥去？”

林凡根本没在意，头也不抬：“我找刘哥！刘老板在吗？”

“刘哥刚走没多久啊，哎，你这是……”保安看他着急，也松了松。

林凡冲出小区大门，拦了辆出租车，胡乱报了个地址，司机看他毛躁，还问了一句：“兄弟，去哪儿啊这么急？”

林凡吼了一嗓子：“民政局！快！”

……十分钟 later……

林凡瘫坐在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上，手里紧紧攥着个灰扑扑的木头小塔。塔身刻着些奇奇怪怪的纹路，握在手里沉甸甸的，还微微发烫。

“动了……真的动了……”林凡魔怔似的喃喃自语。

他想起张教授最后那段语无伦次的话，什么“石塔活了过来”“奉你为主”“造化圣灵塔”，听得林凡一阵后脖颈发凉。

他想起刚才在山上那个破坛子，自己明明是胡乱挖的，怎么就挖到个会动的玩意儿？

出租车司机刚还想跟他说什么结婚证的事，看他这样也讪讪地走了。

林凡拿出手机，翻出张教授的号码，打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半天，才被接起，张教授的声音听起来更苍白了：“林同学……塔……它要求……要求你……”